“你一个结了婚的男人成天睡单身宿舍不合适,以后我睡客房,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说完,她抱起将被子和枕头径自走了出去。
身后,谢光随眉眼涌现惊讶神色,审视着她离开的背影。
客房内,程芙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夜安好。
第二天早上。
军区起床号角吹响,程芙云起床换衣。
谢光随早已去了训练场,她也如前世一般准备去村里的希望小学上课。
早在结婚前,她便从北京主动申请到乡村教书育人,让山区的留守儿童得到更好的教育机会。
刚进学校,光荣墙上的宣传标语便印入眼帘。
【再穷不能穷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
【男女平等,计划生育,健康中国,从我做起。】
标语之上,是身穿军装的黎书禾和谢光随的照片。
两人敬着军礼,英姿飒爽,已是整个村镇最阳光积极的形象人。
“这俩当兵的真般配,生出来的小娃娃估计也好看的紧。”
两个路过的村民对着光荣墙的照片赞不绝口。
程芙云听得他们所言,心底比想象中要平静。
是啊,既然他们这么般配,自己又何必夹在中间讨嫌,不如早些成全他们。
放学后,她去了政治机关处,将大红色的结婚证递交给工作人员。
“同志,请帮我申请一份离婚报告。”
拿到申请书,她便回家开始收拾东西。
上一世,她费尽心血想将这个家经营好。
可现在一看,谢光随的个人用品基本搬到了部队,屋子里空荡荡的不像个夫妻之家。
可偏偏上辈子,她却没看出来。
不过好在,不重要了。
晚上,谢光随从训练场回家属院。
看到一桌子大鱼大肉热气腾腾的菜,他脸上惊了一瞬又马上冷沉了下来。
“家里一没客人二不过节,你做这么多菜铺张浪费,对得起党和国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