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邸浸在沁凉的夜雾里,唯有卧室,亮着一点温和又潺湲的壁光。窗外是璀璨绚烂的人造繁华夜色,窗内,则是只属于雷耀扬与齐诗允的、更为私密汹涌的潮汐。男人依旧克制着,只是将对方圈禁在怀抱与床榻之间,用唇齿和双手,在她如雪的肌肤上丈量,一遍遍书写无声的占有与誓言。渐渐,他褪去了深灰色上衣,暗光影影绰绰,勾勒出他线条分明的胸膛和腹肌,蓬勃有力的躯体勾魂摄魄,让齐诗允的视线在那错落有致的壁垒线条上暗自流连。雷耀扬捕捉到她短暂的失神,用手掌覆盖住薄薄的连衣裙,熨帖在齐诗允后腰,引着她,如同引导一曲华尔兹的开场。他的呼吸轻轻擦过她耳廓,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独属于所有权的亲昵。吻再次落下来,不疾不徐,从额角到眼睑,再到鼻尖,最后,精准地俘虏她的唇。不是掠夺,而是品尝。如同鉴赏家品味年份极佳的葡萄酒,他用舌尖细致地描摹她的丰盈欲滴的唇形,耐心地诱哄她启开齿关,允他深入,交换彼此气息里残存的单宁酸与焦渴。齐诗允在他怀里软化,像一块渐融的忌廉。他的吻,总能轻而易举瓦解她的自持。感受到对方的顺从,雷耀扬的手掌才真正开始巡弋。那双操控方向盘、弹奏钢琴、也曾沾染无数血腥的手,此刻唯一的使命,是勘探她身体的版图。指腹带着灼人的温度,隔着柔软面料,精准找到她脊柱的凹陷,又一节一节往下按压,力道恰到好处,激起对方颤动的涟漪。另一只大手的虎口嵌住她的后颈,用拇指摩挲着她耳后那片敏感的肌肤。那里脉搏立时变得急促,敲打着他的指腹。“转过去。”他命令,声音含混在她唇间,气息滚烫,却带着令她不容抗拒的温和力度。齐诗允依言转身,将敏感的背脊展露给他。雷耀扬的手指来到拉链处,动作缓慢如酷刑。金属齿被一寸寸分开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无限放大。暴露的肌肤与冰冷空气触碰,浮起一层细小的颗粒,随即被他更烫的掌心覆盖、熨平。连衣裙顺着玲珑有致的腰线向下滑落,像蝶茧堆迭在脚边。齐诗允微微瑟缩,下一瞬便被纳入一个滚烫坚实的怀抱。雷耀扬从身后不轻不重地拥住她,用下颌抵在她发顶,双臂环抱,手掌恰好覆在她小腹,热度穿透薄薄的底裤面料,直抵深处。他带着她,轻轻摇晃,如同随着只有他们能听见的旋律起舞。男人的唇贴着她颈侧动脉,吮吻,留下湿润的痕迹,齿尖偶尔极轻地刮过皮肤,带来一阵混合着微刺与眩晕的快感。“冷么?”他问,掌心却已升温,开始缓慢地、带着研磨力道地在她紧实绷缩的下腹画圈,暗示意味十足。齐诗允摇头,向后更近地偎靠进他怀里,试图索取更多。雷耀扬低笑,气息喷洒在她耳畔,满意于她的诚实。他的手终于向下探索,指尖探入底裤边缘,感受到她微微的潮意。但他并不急于给予。因为掌控才刚刚开始。他将她调转回来,打横抱起,放入大床中央柔软羽绒被里,慢条斯理地,褪去她腿心的最后一片遮挡。男人居高临下地凝视她,目光细细描摹她每一寸因他而染上绯红的肌肤。齐诗允在他的注视下感到一丝羞赧,却又被更大的期待攫住神经。“闭眼。”他再次下令。女人闭上眼,视觉的再度剥夺,让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她听到他打开床头柜抽屉的轻微声响,又听到某种电子仪器被拿起时的嗡鸣,随即又戛然而止。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所以心脏跳得更快。倏然间,一个冰凉的、光滑柔软如肌肤的棒状触感,突兀地碰触到她大腿内侧最柔嫩敏感的部位,激得她猛地一颤。是一支雷耀扬精心挑选的、曲线和外形长度都极为完美的仿生震动棒。但男人没有立刻开启,只是用那冰冷的顶端,慢条斯理地、带着某种评估意味地,在她已然湿润的入口周围画着圈。他时而轻轻按压那颗早已硬挺肿胀的花蕊,时而用棒身搓开她略略翻开的柔唇,却又在齐诗允难耐地抬起腰肢追寻时,恶劣地移开。“雷耀扬……”她忍不住哀求,声音却婉转撩人。“嘘……”“这个礼物,你要慢慢享受。”雷耀扬的声音低哑,带着戏谑的宠溺。如同在安抚一只焦躁的小猫,但动作却是对她的绝对掌控……撩拨片刻后,他推入最低档。一阵阵细微的、持续的马达嗡嗡声回荡在方寸之间,那圆滑的顶端开始持续不断地、精准地震动,抵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却不深入。齐诗允立即咬住下唇,但细碎的哼吟还是逸了出来。陌生的、与众不同快感像细微的电流,开始持续不断地累积,却始终达不到爆发的临界点。她扭动着腰肢,无声地祈求更多。雷耀扬钟意看她情动模样,俯下身,吻住她,动作也逐渐变得极具侵略性,舌头模仿着某种更原始的韵律,在她口中攻城略地。同时,男人的手腕微妙地调整角度,将那不断震动的头部顶端,更紧密地压向她湿滑的入口,施加压力,却又巧妙地阻止它真正进入。他把另一只手伸到她胸前,指尖捻弄、刮搔着早已硬如石子的深红乳尖,温柔中,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微痛。“诗允……”“告诉我,你想要什么?”雷耀扬稍稍退后一点距离,气息灼热地喷在对方脸上,声音像是低音提琴拨弦,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而他的拇指却在此刻,极其恶劣地加大了按压花核的力道,并瞬间将震动棒向上推高了一档。“啊!”女人猝不及防地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进…进去…求你……”雷耀扬轻笑,从喉间滚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同时将那持续高频震动的物体,缓慢地、坚定地推入她早已泥泞不堪、火热又紧致的甬道深处。一股强烈的、被填充的、以及内部被疯狂震动的快感,瞬间席卷了所有感官。女人手指不由得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发出泣音般的低吟。可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颇有节奏地抽送那根震动棒,每一次进入,都精准地刮搔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退出,又让那疯狂的震颤更清晰地作用于穴口和蕊珠。然而,这还不够。在齐诗允被这双重刺激推向第一个小高潮的边缘时,雷耀扬却突然撤出这新奇物什,并关掉了开关。这一刹那,巨大的空虚感和戛然而止的快感,让女人茫然地睁开眼,双眸里氤氲着不解的水意。齐诗允微微喘息着,悬浮在肉体之外的意识稍稍清明了些。但雷耀扬不给她任何思考的机会,即刻跪俯到她双腿间,用双臂分开她的腿,灼热目光死死锁定花心位置。此刻,那里正因之前的强烈刺激而快速翕张着,潋滟着动人水光。“雷太下面这张嘴…真是越来越贪吃。”“…不过今晚的正餐,才刚刚开始。”他哑声说着令对方面红心跳的荤话,随即,毫不犹豫低下头,将唇舌完全覆了上去。舌头灵活得像拥有独立生命,先是扁平地、用力地舔舐过整个阴阜,随后又蜷缩成尖,精准又快速地攻陷那颗硬挺的花珠。他吮吸的力度带来近乎真空的刺激,又用牙齿极轻地、小心翼翼地刮过最敏感的顶端,引来对方愈加剧烈的颤抖和呻吟。更过分的是,他开始用舌头探入她那痉挛不止的甬道,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品尝她最原始的蜜液。齐诗允彻底崩溃了。视觉、触觉、听觉…所有感官,都被这个男人唇舌带来的极致快感全面垄断。她把手指插入他浓密的发间,不是推拒,而是无意识地按压,将他的脸更紧密地贴合向自己。呻吟变得高亢而断续,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却被他强有力的手臂牢牢固定。“雷生……我不行了……啊…那里…”女人语无伦次地哀求,却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而雷耀扬更加卖力,甚至腾出一只手,再次拿起那支震动棒。他向上推动开关,却没有如对方预想那样插入,只是将那不断震颤的头部紧紧压在她的大腿内侧,靠近,但又不直接接触核心地游弋撩拨,那连续的嗡鸣声和近距离的威胁感,成为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齐诗允的尖叫卡在喉咙里,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骤然绷紧,然后便是一阵剧烈地、失控地痉挛。情汁蓦地流泄,高潮如同海啸瞬间将她吞没,一片炫目的白留在她模糊不清的视线里。然而雷耀扬没有停止,他用唇舌温柔地、持续地抚慰着她过度敏感的花蕊,延长着她痉挛的余韵,直到她软成一滩春水,无力又轻缓地推拒他的头。男人抬起头来,唇际还沾染着她的晶莹,眼神暗沉如深渊,却充满了餍足的骄傲。褪去自己早已被勃起的性器顶得紧绷的西裤,他握住自己那粗长的巨物早已青筋盘虬,隔着一小段距离,对准她仍在不断张合的花穴。随即,他覆上她绵软的身体,吻去她眼角生理性的泪水,灼热的顶端在她艳红湿滑的入口处摩擦,却不进入。“告诉我,谁是你的?”雷耀扬磨弄着花唇边缘,就连鼻息都变得让人飘飘欲仙。“你…你是我的……”昏暗的光线仿佛扭曲了时间,齐诗允意识恍惚,只能涣散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