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梅妃的眼里泛着凉意。
男人微微蹙着眉,「梅妃娘娘想好了?」
「自然,她两次三番的看着我的朱砂手串,我怕她知道了什麽,你清楚的,当年的事情如果被皇上知晓,我也就完了。」梅妃神色坚定,「何况,她既然是之前救封澈的那个人,那自然也不会帮我廷儿,何必白费心思,想必她和慕野行早已经跟封澈达成了协议。」
「大师不会是怕了吧?」梅妃故意刺激男人。
男人冷笑,「怕?这段时间,她不断闹出动静,虽然是为了引我们上钩,可也暴露了她的实力,区区黄毛丫头,上次我只是没有准备而已。」
「那大师就赶紧动手吧,她活一日,我便不能安睡一日。」梅妃催促道:「咱们两个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当年的事儿一旦被人发现,我们都跑不掉。」
男人看向梅妃,夜色中,两个眸子泛着冷冷的寒光,「梅妃娘娘说这些还有点早吧等我们输了再推卸责任也不迟。」
「不能输。」梅妃道:「我不允许你输。」
「娘娘,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你何时动手?」梅妃急着问道。
「该动手的时候自然就动手了,眼下还差些火候。」
「你还要什麽?少女?还是什麽,你说啊!」
男人回眸冷冷一笑,「娘娘,您这是被个小丫头吓破了胆吗?」
「她……她不是一般的小丫头,她可是连僵尸和鬼都不怕的小丫头。」梅妃真的有点慌了,主要是怕事情泄露,这样她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说到底不还是一个小丫头而已吗?」男人反问,却不等梅妃回答,转眼消失了。
梅妃的心并没有踏实下来,而是更加凌乱了,甚至还做了噩梦,梦里有个女人要吵着要她偿命。
她从梦中惊醒,才发现朱砂手串竟然莫名其妙的断了。
珠子散落在了锦床上,她吓得脸色发白。
又是半个月过去了,对方依旧没有动作,宫里也安生,宁问问便催促着慕野行赶紧去上朝。
慕野行因为担心她,自然是不愿意的。
「爹爹,你再不去,丢了官,可就没钱养我了。」宁问问道。
「你还需要我来养吗?」慕野行这段时间是真的见识到了女儿的赚钱能力,谁也不敢想这是个四岁孩子能做出来的事儿。
就这几天,她快顶得上自己十年了。
以後还真不知道是谁花谁的钱呢。
「问问,我必须要守着你。」
宁问问灿灿地一笑,「爹爹,你知道什麽叫引蛇出洞吗?我看那家伙不知道是怕了我,还是怕了你,这麽久都没来,还是赶紧着吧,过年了我还要回家去见外公呢。」
慕野行哭笑不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