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老夫人一脸急切地看着闭目养神的女人,她周身笼罩着烟雾,有些呛人,她咳嗽了两声後,问道:「仙姑,怎麽样了?能不能叫那个野种就这麽死了?」
女人慢悠悠地抬起眼皮,「我们仙家之人只救人,不害人。」
「是救人,他死了,我们家里还能得好,他一出现,我们家就败落了,他爹也被克死了,谁知道那天就轮到我们了,您快帮帮忙,解决了那个孽障,我们才能好好活着,您这是救了我们全家啊。」
「这……」女人沉吟,瘦弱的身躯抖了几抖,「这麽说,他还真是个祸害。」
「是祸害,是个大祸害啊,求求您,酬劳我们不会少的。」
慕老夫人示意下人撩开红布,托盘上放着几锭银子。
女人吞咽了下口水,眼里射出精光,「我掐算了下,他命硬,犯了天煞,是个不祥之人啊。」
第317章难言之症
「对对对,就是您说的这样,您能不能想法子赶紧把他解决了,他不只是命硬,不知道使了什麽下作的手段,抢走了我们家的气运,你瞧瞧,如今的慕府,哪里还有半分光彩啊,都是他,都是个那个孽障。」
慕老夫人说到此处气的剧烈的咳嗽了两声,目眦欲裂,恨不得亲手杀了慕野行一般。
女人深吸了一口气,「既然他是祸害,您又诚心,那我出手,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慕老夫人见她点了头,这颗悬着的心才放下,取而代之的是高兴,她真的太高兴了,那个孽障同那个小孽障,就要归西了。
女人拿了银子,做了场法事,然後就说让慕老夫人等着瞧。
慕老夫人便开始掰着手指头数着天过,那仙姑说了,不超过七七四十九天,慕野行那个家伙就要丧命。
……
封屿这里嘴上说着要接近宁问问,可是终究放不下面子,想着等秋猎的时候,见机行事。
几个皇子,都在跃跃欲试,这次秋猎,可是要大显身手的。
距离秋猎还有两天的时候,封朵儿来了宁家。
宁家人还挺意外的,要说感谢,那上次也感谢过了。
可不想这次封朵儿有点支支吾吾,然後时不时的去看宁水尧,项芷岚还当喜事儿就要来了呢。
但宁水尧却出言挑破,「郡主可是有不舒服要在下瞧瞧?」
封朵儿用力地点头,「知道你会医术,怎麽不知道你还会看相呢?」
这麽明显吗?
封朵儿本就是个爱笑的姑娘,也因为被家里人宠爱,有那麽一些天真,毕竟她家世显赫,身份尊贵,家里又没有别的子女,就只有她一个人,可不就是受尽万千宠爱吗?
项芷岚看了眼小奶团子,感情自己白高兴了,不过看病也是大事儿,便借着泡茶的功夫退了出去,反正屋子里还有小丫头,也不算过分。
宁水尧也没想到刁蛮的郡主居然还有率真的一面,说话竟然如此风趣,他知道封朵儿死心塌地到纠缠慕野行的时候,还是挺不高兴的。
虽然妹妹已死,可是慕野行既然许下了终身不娶的誓言,那就该当遵守才是。
话是他说的,没人逼着他,可说了就不能食言。
而这封朵儿似乎是个绊脚石,不过在接触了两次後,他发现,这位郡主更像是被宠坏了的小姑娘,倒也没有那些阴险的勾当。
「人的脸对应五脏,你的脸上都写着呢,你近来不舒服,我可没有问问那样的本事。」
「别这麽说嘛,会医术也很厉害啊。」封朵儿其实还是个很善良的姑娘,在她眼里宁家的人都很好,所以听到宁水尧这麽说,她还会鼓励他。
宁水尧也很意外,她说话竟然让人这麽温暖,「把手伸出来吧。」
「哦!」封朵儿有些不好意思,即便丫鬟递上了帕子,可是她看到的那些郎中,都是白胡子老头,而且毕竟是女儿家的事儿,她就是有点不好意思。
可是谁疼谁知道啊。
宁水尧诊着脉搏,又看向封朵儿本来无血色此刻却通红的脸蛋,他也意识到了什麽,尴尬地清了清嗓子。
「那个,你是郎中,我是不是就可以直说?」
宁水尧点点头,他其实也没怎麽给人瞧过病的,「我……其实学医还不够精。」
「你就别谦虚了。」封朵儿想着他能够一剂药方治好战马的事儿,那肯定医术了得,哪里知道他都是自学,且还没有拜师。
而且他平日里琢磨的也是毒药的事儿。
她这也算是病急乱投医吧,不过瞧着宁水尧总觉得是个靠谱的人。
「问问,你去外面玩会儿吧。」封朵儿觉得接下来的话不适合小娃娃听,虽然她总要经历,可现在还小呢。
宁问问点了点头,她很乐意给两个人腾出时间来接触。
不过,丫鬟姐姐不走吗?
宁问问走了,宁水尧面对两个姑娘,脸也红了。
「那我可说了,你是郎中,医者无男女,我没什麽不好意思的。」封朵儿这话很像是跟自己说的。
宁水尧点点头,她不扭捏的性子,着实让人欣赏。
「咳咳,我的葵水不正常,人家都是每个月来一次,我嘛多则半年,少则三四个月才来一次,我是不是得了什麽大病?」
这到底是女儿家私密的事儿,宁水尧白皙的脸红了个彻底,不过封朵儿也没脸去看,她也羞着呢。<="<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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