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知道青木是激动的,不是故意的,只是许久不见,有点怀念他耿直又可爱的模样。
果然,青木闻言呆愣住了,他往後一步拉开和盛夏之间的距离,大掌轻轻捏着她的肩膀,一脸认真的解释。
「不是的夏夏,我看到你太开心了,没来得及回答,不是故意的。」
这麽可爱的伴侣,他疼着宠着还来不及,怎麽可能故意忽略她的提问。
「对了,夏,你不是问我怎麽来了吗?我……哈哈哈……是………哈哈哈……因为………婉儿她…」
青木一句话都没说完,被自己脑海里里的画面逗的哈哈大笑。
盛夏嘴角抽了抽,她垂眸看向地上笑弯了腰的青木,像被点了笑穴似的,一抖一抖的,哈哈大笑着。
她乾脆坐在床边,弯起杏眼静静等着。
突然的安静让青木反应过来,他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翘起,眼睛里的光芒灿烂极了。
「夏,你都不知道,咱们家婉儿会告状了……」
记忆回到半天前。
像往常一样,狼君负责照顾小崽崽们,青木做饭,铁白打扫,空馀时间轮流带阿歌他们打猎。
青木正在做饭,手里的面团三两下就揉成光滑的剂子,忽然一阵奶乎乎的哭声传来。
吓得他一个激灵,赶忙放下手里的面团,匆忙放在一边,洗乾净手跑了出来。
「怎麽了?怎麽了?是不是婉儿在哭?乖乖别哭,阿爸来了!」
谁欺负婉儿,待会问出结果,让兽尝尝他藤蔓鞭子的厉害!
与此同时,一脸担忧的铁白和步伐快了很多的狼君在门口相遇。
他们点了点头,默契的朝着声音来源走去,哭声越来越清晰,狼君只觉得他的心都揪着疼了。
直到看见院子里,被一众崽崽们团团围住的狮清,金色小狮子无助的夹着尾巴,在不大的空间里绕圈圈。
旁边一只粉色小只垂耳兔可怜巴巴的掉着眼泪,青木看的心疼,一着急哭了出来。
「哇,婉儿,阿爸的婉儿怎麽了?」
「婉儿,怎麽了跟阿爸说。」狼君眼里划过一抹心疼,他蹲在地上放轻声音,语气温柔到了极点。
铁白粉眸微敛,看着中间无助的金色小狮子,瞥了一眼没有理会,快步走到哭泣的婉儿旁边。
「婉儿,怎麽了,来跟阿爸说。」
婉儿这麽可爱,要不从今天开始,给她挑选一些小雄性?他亲自培养。
不知道夏夏会不会同意……
盛婉看几个阿爸都过来了,对上他们关切的眸子,委屈涌上心头,她从青木怀里跳下去。
伸出软萌的爪爪,指着被围着的狮清:「阿清的的,他……」盛婉着急了,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咬」怎麽说。
她抬起胳膊,眨巴着澄澈的眼睛,做势在胳膊上空咬了一口,气愤的指着狮清。
「阿清的的,啊呜!」
那告状的小模样,太可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