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就见赫连漠依然直挺挺地坐着不动,直直盯着已经空了的桌面。
&esp;&esp;冷不冷疑惑:“王爷有事要说?”
&esp;&esp;怎么严肃兮兮的?
&esp;&esp;赫连漠绷着脸道:“无事。”
&esp;&esp;“那您这是准备,超度超度逝去的早膳?”
&esp;&esp;赫连漠:“……”
&esp;&esp;他憋出一句:“本王腿麻了,缓缓。”
&esp;&esp;冷不冷点头,起身漱口去了。
&esp;&esp;赫连漠松了一口气,立即站起来,快速将书塞进怀里,双手抱胸往外走。
&esp;&esp;留下一句:“本王还有事,先走了,今夜不回。”
&esp;&esp;冷不冷无所谓地哦了声。
&esp;&esp;赫连漠走了。
&esp;&esp;他就出去园子里走了几圈。
&esp;&esp;没有剧情点,白畔畔都懒得出来。
&esp;&esp;又是摆烂的一天。
&esp;&esp;次日。
&esp;&esp;他准备出去继续搞自己的事业了。
&esp;&esp;白畔畔说,王府已经对外公布了羽夫人的死讯,病死。
&esp;&esp;厚葬,但王府也没挂白,没办葬礼。
&esp;&esp;也没以北川王妾室的身份下葬。
&esp;&esp;梵临城内上下震惊,羽夫人怎的就没了?
&esp;&esp;虽然妾室确实不能入祖坟宗祠,但她不是王爷的宠妾吗,竟连葬礼也无?
&esp;&esp;众人私下里议论纷纷。
&esp;&esp;与羽夫人关系好的千金们,哭湿了帕子。
&esp;&esp;就连王嬷嬷几人也是今早才知道的。
&esp;&esp;冷不冷不管这些。
&esp;&esp;他乔装好,背上挎包就出门了,还没到摘星桥呢,就在街上看见了韩尔雅。
&esp;&esp;而她身边还有那个贺明铎,对方追在她身后,被黄芪那丫头拦住,显然是来纠缠了。
&esp;&esp;冷不冷一看见那姓贺的,顿时记起了仇。
&esp;&esp;对方上次撺掇人来“群殴”自己的账还没算呢!
&esp;&esp;冷不冷见韩尔雅没理那家伙,上了自己的马车离开了。
&esp;&esp;而贺明铎沉着脸进了个巷子。
&esp;&esp;冷不冷跟了上去。
&esp;&esp;白畔畔飞在他身后问:【冷爷,干什么去呀!】
&esp;&esp;冷不冷:[去报仇!]
&esp;&esp;君子报仇,几天不晚!
&esp;&esp;他把墨鱼几人叫出来,寻了个大麻袋,就要去套人。
&esp;&esp;冷不冷义愤填膺:“上次就是他害我们去蹲牢的,我们去群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