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自己没有敲门就进了屋,不过看到纪明希这样,倒是与先前判若两人,他实在搞不清楚,短短的几天时间,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你的伤,怎么回事?”
“伤么?”纪明希低头看了眼,“我想封先生不会想知道的。”
封景蹙眉,“纪先生费了老大劲让我过来,难道不就是想跟我说这些么。”
他可不会相信,纪明希与他能有什么交情。
只是千方百计的鼓捣他来,只怕这件事情与李时延有关。
“是时先生做的?”
纪明希不可置否,他沉默的态度似乎已经说明一切。
“理由呢?”封景往前走了两步,面上尽是迫切的表情,“我不相信他会轻易对谁出手,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见不得光的事,这些话他说不出口。
纪明希冷笑一声,“看来封先生对我的误解很深。”
他按着伤口坐在沙发上,“只怕李时延也跟你提起过那个校花的事吧。”
这个男人,似乎什么都知道。
纪明希倒也并不生气,“我早就知道,李时延怎么可能不提起呢,当年是他辜负了校花,那个女人才会跳楼自尽的,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他还是老样子,所有的过错都推到我的头上。”
“你说是时先生?”
“没错,封先生就不觉得奇怪,”纪明希很懂得把握别人的心理,正如现在,他很清楚封景来的目的,沉顿片刻,他又继续说道,“当年我们还是好兄弟,他是时家的继承人,只有我两袖清风,不过就是个旁系的纪家人,所以这罪名担也就担了。”
封景紧握着双拳,他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在他眼中,李时延纵然冷情了些,但绝对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
“单凭纪先生一句话,就能让我相信吗?”
“没,本来也没指望让你相信。”
纪明希倒了杯茶,“封先生先坐下吧。”
封景审视的双眸直直的盯着纪明希,他很怀疑这句话的真假,正如现在,他也依然不能相信,李时延是罪魁祸首。
“我该回去了。”
他还真是愚蠢,竟然相信他的片面之词,不惜跑到这种荒山野岭。
“封先生,你不是也怀疑,我身上的伤是李时延做的手脚吗?”
迈出去的步子停在原处,纪明希不疾不徐,“有件事情我想封先生应该会很感兴趣,为什么,他为什么要对我下此毒手1”
既然是从前的兄弟,就算是分道扬镳,也不至于做到这种地步。
心里蓦地显现出一个答案,却是封景如何都不想去相信的。
“我该走了。”
他迫切的想离开,然而敌不过纪明希的一句话,“封先生,我手上能证明你清白的证据已经被李时延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