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要将封景抱起来,却猛然间听到封景的声音,“我想求你件事。”
“说。”
封景能感觉到李时延的掌心滚烫,在他的腰间游离。
“临城开发案,”封景鼓起勇气看向李时延,“能不能加上纪明希的名字。”
李时延松开了封景,眸色变得幽深,“你是为了他才来讨好我的?”
封景本想否认,但能证明他清白的证据就在纪明希的手中,对封景而言,这是能洗刷罪名的最好机会,他不想就这样错过。
“就当是吧。”
“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李时延冷笑道:“金钱还是地位?亦或者是摆脱我恢复自由?”
“你一定要说的这么难听吗?”
旁人怎么说,他都可以不在乎,可是李时延,怎么能这么说他。
“你根本不知道纪明希是个怎样的人。”
李时延摘下眼镜,难掩疲惫和失望的表情,“我去洗澡了,你也早点休息。”
衣服被人拽住,李时延僵硬的站在原地,“还有话说?”
“就这一次,我只求你一次。”
封景紧咬着下唇,这是他最后的机会。
李时延转身紧紧地抓住他的胳膊,“为了他,你竟然不惜献身,你当我是什么?我那么小心翼翼的护着你,就是要看你为了别的男人自甘堕落吗?!”
“说够了?”
手腕处的疼痛已经不算什么,封景的眼神变得冷然,视线对上李时延,丝毫没有半分怯懦,“纪明希的确不是什么善人,但他的手中有洗脱我罪名的证据,所以我可以不惜一切。”
李时延松开手,表情难掩震惊,“证据?”
“五年前的抢劫案,他手上的证据能证明我的清白。”
李时延有些慌了,“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你又何必在意。”
“过去?”封景冷笑一声,“你知道被人冤枉的滋味吗?你知道求救无门的绝望吗?”
“小景,我相信你是清白的,这就够了。”
呵,李时延说的真好,他相信就够了。
可他平白坐了五年的冤狱,这样的后果又该由谁买单。
“小景,我们就像现在这样不好么?为什么非要折磨自己,就算找到那些证据又如何,什么都不会改变。”
“时先生难道不是为了纪先生担心吗?一旦真相揭开,这件冤案势必会被重新调查。”
封景的视线变得黯然,他早就知道李时延绝对不会放下纪南宸,之前的那些不过都是演戏罢了。
“这和南宸有什么关系,”李时延不觉皱眉,“小景你不要乱想。”
“够了时先生,”封景的声音有些尖锐,“如果你什么都不想做,我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