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宫里的皇子皇孙,也就是膝下的永琏最为诚挚。
至于别的,就差了很多。
永琏又陪着皇玛嬷用了午膳,才返回阿哥所。
他虽然已经封王,但是还没有成婚,府邸也没有建好,所以照旧住在阿哥所。
回去的时候碰上刚好要出门的大阿哥永璜。
永璜到底是哥哥,所以永琏率先拱了拱手,叫了声“大哥”。
永璜看着永琏这个弟弟,再看看永琏身后跟着的小太监手里的紫檀木匣子,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一直怀疑亲额娘哲妃的死,跟皇后有关系。
这使得他对永琏的态度一直很微妙。
庆幸于永琏的病弱,这样永琏就不能跟他争抢皇帝的宝座。
但是永琏凭借着病弱,获得了皇阿玛和皇玛嬷更多的疼爱。
现如今永琏都被指婚封王了,他这边还一点消息都没有呢!
这就令永璜不太满意了,所以看见永琏,就忍不住想刺一刺他:
“是景亲王啊,二弟,现在哥哥身上还没爵位,你还先给哥哥行礼,这不衬得哥哥太不懂事了吗?”
说着,永璜作势要给永琏行礼。
永琏并不想拦,他和大哥不是同母,关系属实一般。
他这个当弟弟的,已经给了兄长面子了。
但是兄长要是不知好歹,那他也没办法。
就按规矩来呗!
永璜拱手弯腰,都没见永琏阻拦,但是行礼都行到一半上了,也不好撤回去。
只能潦草的行了个礼,也不等永琏说别的,就自己又直起了腰。
永琏只当不见,毕竟若是传出去自己仗着身份地位强迫长兄行礼的消息,那可就不妙了:“大哥,你这是要去哪儿?”
永璜轻哼一声:“我去乾清宫给皇阿玛请安。
二弟你这是打哪儿回来?我看小乐子手里带着东西,别不是又去慈宁宫了吧!
叫大哥说,你在皇玛嬷那儿连吃带拿的,好意思吗?这多不孝啊!”
永琏露出假笑:“皇玛嬷的疼爱,弟弟谨记于心,以后再报答就是了。
大哥你训斥弟弟的时候,别忘了你自己。
多去皇祖温惠贵妃处请个安,让她老人家开心开心也是好的。”
“要你多管闲事。”永璜一下被戳中了痛处。
他不愿意听乌库玛嬷讲什么忠君爱国,以后孝顺皇阿玛,做个贤王之类的道理。
他不要做贤王,他想做太子,想做未来的皇帝。
留下这一句后,永璜就拂袖而去了。
永琏看着永璜离去的背影,愣愣的出神。
半晌,身边的太监小乐子试探性的唤了一声“爷”,永琏才回过神来,继续往回走。
待进了阿哥所的书房,永琏将所有人都挥退,看着放在桌上的那只紫檀木匣子,开始静静地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