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孙儿来请安,太后哪怕是再不高兴也会见的。
“给皇玛嬷请安。”永琏一脸孺慕的恭敬行礼。
“快起来,永琏,坐到皇玛嬷近前来。”
永琏是雍正八年出生,现如今已经十四岁了,出门也是被叫一声小爷的。
可是在太后跟前还是一个白白嫩嫩任人揉搓的乖团子状。
永琏依言上前,并没有坐在太后所指的下首位置。
而是凑到了太后凤座下的脚踏上坐下,双手搭在太后的双膝上,问道:
“皇玛嬷,您今日心情如何?睡眠如何?进的香不香?”
孙子孝顺,太后自然开怀,亲昵的拍拍孙儿的脑袋:
“你个猴儿,腻在哀家身边,也不怕羞。
让你老子看见,少不得得操练操练你。”
经过多年的精心调养,永琏的身体好了很多。
虽然跟常人比还是虚弱,但是比以前风吹吹就倒的玻璃小人儿强多了。
平日里皇上对这个病弱的儿子有怜爱,却也不想让儿子变成不事生产的纨绔子弟。
所以,皇上教导永琏的时候,也还是下得去手的。
听皇玛嬷这么说,永琏熟练的抱住了太后的大腿:
“皇玛嬷,有您在,皇阿玛才不敢呢!
您还没告诉永琏呢,您今日饮食如何?睡眠如何?”
太后一笑:“有你这样的孝顺孙儿,哀家自然是睡得好,进的也香。”
永琏确实是太后所说,是真的孝顺。
前几年因着年岁见长,不得不搬出了慈宁宫。
但是他每日都会来慈宁宫请安,晨昏定省,从不怠慢。
有什么好的东西,也是紧着往慈宁宫这边送。
像今日这样彩衣娱亲的场景,在慈宁宫也是常常出现。
永琏对待太后是贴心又孝顺,为着永琏这个好孙儿,太后对皇后的态度都缓和了不少。
当然,太后想起皇后就是败坏永琏身体的罪魁祸首的时候另算。
太后看着面如冠玉的孙儿,笑着道:“永琏,你大了。
今年的大选,倒是可以给你指个好福晋,贴心照顾你。
这样你封爵后出宫开府,哀家也能放心些。”
说到娶福晋,青年那俊秀带着些苍白的脸上露出点点红晕:“皇玛嬷,孙儿还小呢!”
太后揽着孙儿:“圣祖爷十二岁大婚,先帝爷十三岁大婚。
你阿玛虽然比前两位晚一些,可也是十六岁大婚的。
你都十四了,也不晚了。
再说还没定好人选了,等指婚纳彩一切的流程走完,怎么也得明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