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梨的抛媚眼动作,愈发进步了,之前她抛媚眼特别像眼睛进沙子了,至于现在,还别说,只要忽略她那个憨憨的样子,也还是挺像模像样的。
掌心处被她轻轻挠着,再对上她眨巴眨巴的眼睛,她想干什么,不言而喻。
余初瑾躲了躲视线:“昨天晚上不是已经过了吗,你怎么还惦记着。”
青梨继续眨眼:“那怎么能算,我都闻不到气味。”
“我哪有什么气味。”
“有的,余初瑾的气味很好闻,我喜欢,你的气味”
她竟还要详细描述起来,余初瑾直接一个捂嘴:“差不多了,行了,点到为止,没必要说的那么露骨,你学着含蓄一点,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了。”
手捂着她的嘴,掌心处,传来湿滑柔软感,那条蛇竟是在舔她的手。
余初瑾慌忙收回手,嗔了她一眼,手不自觉蜷缩,掌心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心跳有几分加速。
余初瑾表情不自然,背过身去。
青梨立马绕了过来,非要和人面对面站着,顺带不断抛媚眼,暗示十足。
暗示了半天不见人有回应,青梨沉不住气了:“余初瑾,我想你哦,你想不想哦,你答应我好不好。”
自从教了她得尊重人之后,她每次都会征询意见,非得等到人点头才行。
昨天晚上,青梨也实行了询问的过程,把人架起来,架到半山腰,再问可不可以。
余初瑾有时候都怀疑她是故意的,不对,或许不应该只是怀疑,而是肯定。
这条蛇就是故意的,故意到关键时刻停住动作,询问人。
青梨心眼子多得很。
“余初瑾你理理我,好不好嘛,你答应好不好。”青梨牵住人的手,期期艾艾。
尊重很重要,但有时候尊重过头了,也挺让人苦恼,就比如现在,非得让人应声才可以。
余初瑾轻咳一声,模模糊糊的,小声又小声地嗯了一声。
但无论再怎么小声,青梨那竖起的耳朵,都能第一时间听清楚。
几乎是得到准许的一瞬间,立马就吻了过来。
柔软的唇,冰冰凉凉的,是熟悉的触感,以及熟悉的青草香。
青梨只是亲吻她,她便不受控地软倒在她身上,软绵绵的,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感受着人的变化,青梨眼底颜色愈深,耳后的鳞片,闪起灼热的莹光。
余初瑾抓住青梨往下的手,稍稍推开她,呼吸不均,瞪她:“你要不要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青梨眼底兴奋更浓:“外面可以哦,这里没有别人,你可以放心放开哦。”
余初瑾气结,额头撞了一下她额头:“不可以,带我回去。”
几乎是话音刚落,一道白光闪过,原本在外的两人,竟直接回到了青梨居住的洞府内。
余初瑾惊诧:“你学会闪现了?”
青梨贴近,舔舐她耳垂:“余初瑾你错了,这不叫闪现,这是瞬移。”
耳朵痒痒的,余初瑾下意识想躲,但青梨却牢牢桎梏住人,让她躲无可躲。
在荒虬族地内,余初瑾最多的感受是冷,稍微多待一会,就会冻得犹如处在零下三四十度的天气里。
但这却是头一次,在这个地方,感觉到热。
很热,很热,像是要被融化。
“余初瑾,好好吃。”
“闭嘴。”
“这种时候,没办法闭嘴的,余初瑾你不懂吗?”
“”
只能待一个时辰,也就是两个小时,但这两个小时的时间,却没有半分停歇。
离开时,青梨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恋恋不舍将人送走。
余初瑾软着身体,扶着门框,暗暗下决定,下次不能随便答应她了。
只要一点头,这条蛇就会变得没顾及,太过分了!
刚从门内出来,正靠在门边休息时,迎面遇到了刚从外回来的荒渺。
依旧是常年不变的素色旗袍,一根木簪盘起长发,面容温婉。
荒渺目光落在余初瑾身上。
余初瑾当即站直身子,假装无事发生,朝她笑了笑,打招呼:“好巧。”
荒渺视线落在余初瑾脖颈之上,青红的痕迹格外打眼。
余初瑾意识到了什么,慌忙收紧衣领,心里暗骂,这条蛇让她别咬脖子,偏不听偏不听,这弄得人多尴尬。
荒渺收回目光,体贴的看破不说破,只道:“又去看青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