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很熟悉,熟悉到,余初瑾此刻才恍然大悟。
难怪青梨之前动不动就缠人腰,动不动就用尾巴尖拍人,原来她是在求爱。
意识到这一点的余初瑾,只觉得脑瓜子“嗡嗡”响。
青梨出现这种求爱行为,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记得在海岛上的时候就有过这种行为,而且不止一次。
所以,从一开始她就没把自己当朋友过,一直都是在把自己当配偶对待。
难怪她总送漂亮花花给人,难怪每次拍开她尾巴,她都很伤心,难怪她总是不断展示她的尾巴很强壮,难怪会把大黄说成小妾。
拨开迷雾,终于窥见真相。
原来如此
也不知道是哪一步走错了,竟让青梨误会到了这种程度,毕竟余初瑾可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
更没把自己的身份放在伴侣上过,那太荒诞了,一条蛇一个人,物种都不一样。
青梨是不是没有物种的概念?
大概率是真的没有概念,毕竟是条蠢蛇,哪懂什么物种不物种的。
缠绕在人身上的青梨,不满意她的分神,腰间缠绕的力度越来越重,“嘶嘶”声也愈发低哑,眼神晦涩危险。
腰间传来的轻微疼痛,让余初瑾收回心神,注意力重新回到青梨身上。
看着贴在近前,柔媚无骨般的青梨,余初瑾吞咽了下喉咙。
柔软的湿滑的尾巴,带着异样的温度,像是泡在沸水里的上等绸缎。
余初瑾咬着唇,手慢慢触碰到。
不过是刚回应一下她的缠绕,青梨便身体一僵,整个耳朵都竖了起来,淡青色的瞳孔放大。
余初瑾动作顿住,喉咙干涩,声音都变得格外艰难:“怎么了,不是这样吗。”
她也不清楚要怎样,只知道青梨似乎是尾巴难受,具体要如何,弄不明白,只能帮她拍拍尾巴
就像给小猫小狗拍屁屁那样。
就在余初瑾疑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时,原本僵硬身体竖起耳朵的青梨,突然毫无预兆地软瘫下来。
余初瑾连忙扶住软成一汪水的青梨。
青梨柔柔地倒在人怀里,连缠绕在身上的尾巴都没力气的松开了几分。
四周安静得针落可闻。
只剩下腰间黏腻的触觉,以及打在耳畔的呼吸,灼在耳朵上,酥酥痒痒。
余初瑾抱着软软的人,从茫然,到不解,再到诧异。
余初瑾震惊眨眼,这也太快了吧,还以为得需要很久呢
怀里的人,大概缓了一分钟,便开始在人脖间挨挨蹭蹭,房间里全都是青草香。
过分浓郁,带着浓厚的侵略性,导致吸进鼻腔全都是她的气味,再闻不到半点其他的气味。
余初瑾只觉喉咙又干又痒,而埋在人脖间的青梨,还在蹭来蹭去,嘴里发出暧昧的声响。
余初瑾定了定心神,手绕到她后面,扯住她的后衣领,拉开。
沉迷其中的青梨,突然被拉开,一脸茫然。
“可以了,”余初瑾不敢多看现在的她:“你已经可以了。”
青梨不满,挣扎着,挣脱了她扯着后衣领的手,再次挨靠过来。
她贴在人耳边,嗓音黏腻:“我也帮帮你。”
她舔了舔她的耳朵。
余初瑾眼睛瞪大,慌忙推开她,捂着被舔舐的耳朵:“我不需要你帮。”
青梨顶着泛红的眼尾,委屈。
余初瑾撇开视线,不看她,起身,往浴室走。
腰间黏黏腻腻的,手上也黏黏腻腻的,浓厚的青草气味,让人有点呼吸不畅。
她把浴室门反锁,打开水龙头,先是用毛巾擦了擦腰间,又洗了洗手。
彻底洗干净后,余初瑾长松一口气。
明明时间短到只有半分钟,一点都没累着人,但此刻的余初瑾却虚脱一般手撑着洗手台。
如果手不撑着,没有洗手台做支撑,她都怀疑自己会软倒在地。
心跳“咚咚咚”的乱跳个不停。
她抬头,看着镜中的自己,脸颊绯红,红的不正常,像是发烧了一样。
余初瑾手摸了摸脸颊,还没来得及感受脸颊的温度,就先一步被手上浓郁的气味吸引了注意力。
几乎是下意识,把手置于鼻尖轻嗅了一下。
反应过来后,慌忙放下手,再次打开水龙头,再次搓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