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初瑾给大黄穿衣服的动作停住,僵硬转头。
青梨站在身后,俯视着蹲在地上的一人一狗。
余初瑾汗流浃背。
完了完了,本来是要躲着她的,没躲成功还让她撞个正着。
余初瑾硬着头皮,先把衣服给狗穿上,然后才站起来,故作镇定地将散落的发丝撩到耳后。
“给你买了那么多衣服,分一件给狗子,不过分吧,是吧。”
青梨不说话,绕过人,来到狗子身前,嗅了嗅狗子身上的衣服。
衣服上没有余初瑾的气味,不是余初瑾的皮。
余初瑾:“生气了?”
青梨摇头,“不气。”
出乎意料的回答,余初瑾有点懵:“真不生气?”
爱吃醋的蛇,居然不吃醋,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青梨下巴微抬:“我大房,我大方。”
余初瑾怀疑地上下扫视了她一眼,大方?她和这个词有关?
分明就是非常计较的一条蛇,压根就不许任何其余生物靠近余初瑾。
并未纠结太多,大方一点好,大方一点非常好,不然每次摸狗子都得偷偷摸摸。
现在她大方了,余初瑾便大大方方的开始和狗子互动。
一边揉头狗头,一边说:“早就该这样了,你是我的家人,大黄也是我的家人,一家人就该和和睦睦嘛。”
话都还没说完,就听到身后传来哈气的“嘶嘶”声。
余初瑾闻声回头。
看到了一只特别愤怒的蛇,青色的毛发都快炸起来了。
余初瑾收回了摸狗的手,很好,就知道她不可能这么大方。
“好好好,不摸了。”余初瑾无奈收手。
青梨来到人和狗之间,挡着,气呼呼:“不,不摸小妾,我生气,不喜欢,我装的,我一点都不大方。”
余初瑾失笑。
“你还笑,我生气。”青梨剁脚。
“不气不气,不气是好蛇,不当气球。”余初瑾借用了青梨安慰人的话术。
借用话术的同时,摸摸她的头,安抚一二。
不摸还好,一摸蛇更生气了。
因为手上还有狗子的味道。
*
清晨,余初瑾扶着腰从床上坐起来。
青梨照例趴在床前等人醒,一见到人醒来,就眼睛亮亮地看着她,仿佛等待已久。
余初瑾有时候都怀疑,这条蛇是不是整晚不睡,就趴在这里等人醒?
伸手,摸了摸青梨的头,回应一下她的热情,随后扶着腰,皱眉揉了揉腰。
不揉还好,一揉更疼了。
疼得她倒吸一口气。
最近真是奇了怪了,要说睡姿不当,那也不应该,她过往的21年都是这么睡的,怎么突然就开始腰疼。
每天清早起来就腰疼。
难道真的是最近这段时间,天天窝在家里没锻炼的缘故吗?
似乎也算得上是一个原因,毕竟她好像从来没有在家里宅这么长时间过。
主要是家里有条蛇,有她天天陪着,余初瑾觉得整天宅家里,也挺有意思。
以前她一个人的时候,半点都宅不住。
从床上起来,扭了扭酸软的腰,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出去锻炼一下好了。
余初瑾并不爱剧烈运动,所谓的锻炼也不过是出去逛逛街,虽然只是逛街,但总好过待在家里完全不动。
“蛇,我今天要出门逛街,你”想问她要不要跟着。
但看着她立马贴过来的样,似乎也不需要问了。
“你跟着我一块出去可以,但必须把衣服鞋子穿上,帽子也得戴上。”
青梨不喜欢穿这些东西,但是为了能和余初瑾一块出门,她很积极的立刻胡乱给自己裹上了衣服和鞋子。
“一起一起,要带我。”青梨粘的比平时更紧,生怕余初瑾不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