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摇头。
“摇头是什么意思?”
大蛇嘴巴张了张,不知道怎么表达,开始爪子挠地板,一边挠一边看人。
余初瑾懂了:“埋起来了?藏到别的地方去了?”
大蛇咧嘴笑,点头点头。
点了两下头,就听大蛇爪子底下“咔嚓”一声,实木地板,硬生生裂开了。
被大蛇挠裂了。
余初瑾眼角抽搐,蛇的拆家能力,太强了。
大蛇这会倒是很有眼力见了,立马缩小,一溜烟,躲沙发底下去了。
余初瑾看了看裂开的地板,又看了看躲到沙发底下的小蛇,轻轻叹口气。
“出来吧,不怪你,你也不是故意的,下次别挠地板了。”
大蛇通过她的语气,判断出她没有生气,探出个小脑袋,观察人。
彻底确定人没生气后,游动过来,往人身上爬,停在肩膀处,盘成一团,还舔了舔她的脸。
余初瑾没管它,继续收拾屋子,随手把捡的衣服丢在沙发上。
半小时后,沙发上的衣服不见了。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被蛇偷了。
“你把我衣服藏哪去了,那两件衣服我得洗一下,都弄脏了,赶紧拿出来。”
大蛇眨巴眼睛,表示听不懂。
是真听不懂还是假听不懂,就有待商榷了,毕竟,大蛇傻归傻,但也是有点机灵劲在身上的。
对峙几秒,余初瑾选择放弃。
算了,两件衣服而已,它喜欢就拿着,能怎么办,总不能两件衣服都舍不得给它。
大蛇总爱偷人衣服这件事,倒是影响不大,影响很大的事情,是它和大黄的相处。
格外的不和睦。
大蛇一见到大黄,就一副攻击的姿态,恨不得下一秒就把大黄给吞了。
余初瑾一开始是把大黄关在房间,后来又把大黄放到了院子里,唯独不敢把大黄放在客厅,和大蛇共处一室。
都不需要质疑,大蛇是真想把大黄给咬死。
余初瑾也发现了,大蛇和她相处时,特别温顺,不争不抢,但大蛇和别的动物相处时,满满都是攻击性。
大蛇就不允许它的旁边存在别的动物。
尤其是在余初瑾摸狗或抱狗时,大蛇情绪会狂躁到极点。
一旦看到余初瑾亲近大黄,蛇身便会弓起,竖瞳,龇牙,恨不得下一秒就把大黄给撕碎。
余初瑾几次和它讲道理,结果自然是讲不通。
大蛇和大黄,水火不容。
不对,是大蛇单方面的水火不容,大黄可没它那么排斥蛇。
“你这条蛇真的是太霸道了,它是原住民,它比你早来这个家,你讲讲道理好不好,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大蛇不讲道理,言简意赅回复:“吃了它,咬死它!”
余初瑾挠挠头,表示很头大。
让大蛇和大黄和平相处,似乎是一个极大的难题。
她现在还能盯着,不让大蛇发起攻击,可余初瑾也不能时时刻刻盯着,稍微一个不注意,大黄可能就狗命不保。
这会,小蛇盘在沙发上,盯着窗口,哪怕是关着窗帘,小蛇也能听到院子外大黄的动静。
一听到狗发出的声音,小蛇表情就凶凶的。
余初瑾:“……”
白讲了,刚刚和它说了那么多道理,一句没听进去,别说和平相处了,狗在院子里发出动静它都生气。
余初瑾并没有就这件事情凶大蛇,倒也能理解它,大蛇本就是个领地意识很强的凶兽,自然不允许其他动物涉足它的领地。
没错,余初瑾的房子,已经成为它的领地了,非常的自然,一点不带客气。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养大黄吗?”余初瑾手指戳了戳旁边盘成一团的小蛇。
小蛇注意力都在院子里的狗身上,状态时刻紧绷,但余初瑾知道小蛇有在听,因为它竖起的小耳朵是朝向她的。
“其实我以前没有养狗的打算,自己都顾不好自己,说不定哪天就没了,哪有心思去养狗……”
养大黄,纯粹机缘巧合。
她还记得,她那天心情不太好,骑着机车在路上狂飙,路过一处乡道时,停下来歇息了会。
她斜靠在机车座椅上,一手搭在头盔上,一手捏着水瓶,仰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