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立在一旁的蟒长白心想,这嘶叫的野马,怕不是不了解自己家王的性格,越吵死的越快啊。
尤其是那麽作死,看上谁不好,竟然敢对凤姒大人起色心,还当着王的面说那话。
他还在梦什麽?
「他是光网上与你联系的那个卖家?」螭桀若有所思的勾了勾唇。
「是是是,我是。」野马锐救生欲燃起,「我只是被野马部落挟持,出面来做交易,他们野马部落与我有的也只是绑架的关系!」
听着那匹马一阵胡掐。
凤姒:「是,但是他刚才说他是野马部落的首领。」
螭桀:「首领?」
凤姒点点头。
野马锐话堵在喉咙里,长舌头差点噎死自己,马脸都青了朝天翻着白眼看着雌性。
瞎了眼了,把恐惧当成心动。
要是没有被色眯了心智,他是有机会逃跑的啊。
野马锐後悔到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你……」栽赃。
云朵压低一对眉头,金色坚瞳眼变成凶狠的菜刀,向那匹弱小看过来的大块头投去凶凶的目光,「杀了你。」
螭桀抬起手,勾起唇角揉了揉护妈的小幼崽脑袋上的呆毛:
「在对方还有用处的时候,可以暂时先留他一命。」
云螭眨巴了下大眼睛,用金灿灿的眼睛看向父亲,反应了一会,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懒洋洋的趴回了凤姒的肩头上。
凤姒震惊的看着雄兽教幼崽。
螭桀侧过身,对着蟒长白下令,「把他绑了,一起带去原犀城。」
「哎!!」野马锐泪流满面的马脸一呆,难以置信自己逃过了一劫。
面对来绑自己的蟒长白,十分配合,当然他想挣扎也不可能挣扎的过,因为他此时才发现,面前那自己以为两个气息弱小的雄兽,竟也是特阶雄兽,只不过之前对方收敛了气息而已。脆弱的鼻子中被穿上了铁链,野马锐泪汪汪的老实顺着牵绳抖抖抖的站起身,随後背上一沉,被那个该死的特阶雄兽翻身坐了,也不敢出声。
凤姒仰头看着似一层平房的马:「……这样绑着他没事吗?」
螭桀:「逃了就杀掉,拿尸体一样有用。」
野马锐:「……」
螭桀:「剿匪的事解决了,我正好与你一起去原犀城。」
他娴熟的圈住雌性的腰带着她往悬浮车内走去,打开车门,看着凤姒抱幼崽坐进车中,俯身替对方系上安全扣带,然後直起身绕过悬浮车头。
螭桀坐进悬浮车的驾驶位,手指在光屏上轻敲,设定原犀城的中心处的位置。
悬浮车升空,接着向原犀城中飞驶而去,草地下面,悲伤中的野马锐感到鼻子被扯了下。
哎哟!这个雄兽也是他一人打不过的存在。
气死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