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华的兽王寝宫内脚步声渐渐远离,屋内雕刻精美的石柱将居室一分为二,雄兽消失後掀起又垂下来的黑色轻纱下还在轻微摆动,室内安静了下来。
凤姒搂紧了怀中的云朵,在对方离开後,心反而更加的不平静了。
要命!
突然求婚是发现自己与云朵的身份出於责任?还是只是出於对纯度最高的特阶雌性身份呢?
想不明白,根本想不明白啊啊!!
凤姒的脑子都快炸了。
到最後,由於脑袋昏沉,她还没从两个结果中得出个答案就抱着幼崽重新陷入了沉睡。
……
作为侍卫团的首席,蟒长白从来没有如此煎熬忐忑的度过一整天。
他担惊受怕的想起,上次兽王面色如此恐怖的时候,在战场几近杀空了北荒第六军团的十位特阶雄兽将领——就是那次原始值冲到了九十以上,离精神狂暴只差一点。
正当他惶恐渡步在殿外守着,觉得待会即将被下达死令的时候,兽王从寝宫的殿门里出来了,神情上的阴霍已经消失不见了。
蟒长白:!!!
他满脸生起一股生的希冀。
想到之前在帝宫内玩忽值守犯下的死罪,当时也是因为小四而被王轻拿轻放,也许这一次,自己也会被幸运的小四救出来了呢!
求求了,一定要是这样!
第159章作恶该有的下场
正在蟒长白发怔之时,兽王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不带任何感情的那般冷酷:
「蟒长白。」
蟒长白立即站直了:「是。」
螭桀眼眸微微眯起,道:「传我命令让护卫队与警卫团,弄清楚她鞋底沾的东西,去查明是谁弄的。」
蟒长白内心一喜:「是!」
在过去宛如等待脖子上的铡刀落下的心情中,这无疑是让他重获新生的一个命令,有命令下达给自己就代表性命暂时是无忧的哇!
蟒长白速度奇快,接到兽王的命令之後,不过一会,就已经与波曼门院岛的院长商量好,将单独隔开来挨个询问雌性们。
雌性们身後跟着一个亚雌奴仆,被强制似的限制在自家小厅内,对此她们一开始十分不满,吵着闹着。
但是这次来的是帝宫里的侍卫团,她们倒也不敢撒小性子不配合,只好问什麽答什麽了。
冉飞烟坐在自己庄园的待客温室,狐翠站在她的身後,迎上面前鹰空那双锐利的眸光,有些失神。
兽王他下的命令?这怎麽可能啊!
一定是事关特阶雌性,所以才会出动帝王的属丛团插手了吧?
假如是自己突然消失了,帝国也会出动这麽大的动静,所以王的属丛出现在这里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