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户部侍郎也近乎疯狂。
他们负责的户部就是掌管财政的,所以他深知二百四十万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这是朝廷一年收入的五分之一。
全国的税收加起来,也只有陈寒一天募捐所得的五倍。
礼部侍郎理所当然地提出:“这么多钱不能只用于救灾。”
“应该修复贡院,会试在即,不能让天下的士子看到破败不堪的考场。”
礼部侍郎话音刚落,工部官员立刻回应:“照您这么说,我们工部的衙门也该修整一番了。”
“作为六部之一,工部的衙门条件最差。”
詹徽眼珠转动,突然灵光一闪。
詹徽转向户部侍郎:“你们户部对这笔钱有兴趣吗?”
户部侍郎深深叹了口气:“部堂大人,您真是戳中人心,这么多的钱,谁会无动于衷呢?”
“别说别的,如果这笔钱通过户部账目,礼部的贡院尽管修,工部的衙门大肆整修,用最好的材料,都没问题。”
“可恨的是,不知陈寒这小子对我们户部有何不满,竟向陛下申请设立新的机构,救灾款项也要经过这个新衙门。”
“我们无法约束这小子,这才是最让人头疼的事!”
“钱少了,我们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这么一大笔,谁不眼红呢?”
听到户部侍郎的抱怨,其他人也感到愤慨。
毕竟这么多的钱,若在户部,大家可以共享,现在却只能用于灾民,他们怎能甘心。
詹徽轻轻一笑:“我想,陛下也无法忍受。”
众人闻言,心中一震,随即明白过来。
因为他们深知詹徽最擅长揣摩陛下的心意,因此一直深受陛下器重。
如今他说出此言,其余官员皆觉得言之有理,若尊上闻知此巨额财富,心中难免会起波澜。
户部侍郎眼中闪烁:“对了,几日前尊上还在为北征粮草之事忧心,陈寒此刻竟筹集了如此巨款……”
詹徽嘴角微扬:“正是此意,你回去便告知那些派去协助陈寒的户部官员,让他们设法患病,不能涉足商务司,明白吗?”
户部侍郎略显惊讶:“可怎能恰好全病了呢?”
詹徽朗声大笑:“这就是你们不懂尊上的心思之处。告诉你们,只要我们在尊上面前提及北征军费,再提商务司官员病倒之事,看尊上是否会顺势而为,让户部全面接手商务司?”
“那时,尊上可用这笔钱征战,我们亦可利用此财改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