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朱标满脸困惑,久久不能自已。
朱元璋神秘地道:“有些秘密尚未至揭示于你之时,但你只需明白,他乃是你血缘相联的胞弟,绝非朕在凡尘中所收的义子之流,此点你须牢记于心。”
“孩儿铭记于心!”
朱标内心震动,然而面上不敢表露丝毫,连连低头示意,以低头的动作掩藏住脸上震惊之情。
“罢了。”朱元璋淡然一笑,“朱林提出的那几条计策颇有见地,朕认为稍加调整便可采纳,那就依他之意行事吧,如此对你我而言都省却不少烦忧。至于奏章中他屡次提及的灵石债务之事,既然你身体已恢复,便与百官共同商议这灵石债务,望你能在一年之内给朕一个妥善的解决方案。”
“孩儿遵命。”
朱标恭谨回应。
此刻,毛骧的身影忽然出现在大殿之外,尽管衣衫尽湿,仍旧疾步向殿内行礼。
“微臣毛骧,叩见陛下,太子殿下。微臣有紧急事务禀报!”
“进来吧。”
朱元璋挥手示意,并微微一笑。
朱标立于其父身侧,默不作声。
待毛骧步入殿内后,禀告了朱棣在朱林府邸门外已经伫立近一个时辰的情况。
“嗯?”
朱元璋眉头轻拧,朱标的嘴角亦抑制不住地抽动。
真是奇怪,这位燕王弟弟深夜不归王府安寝,却跑到朱林府邸门前罚站,此举究竟何意?
不论如何,在外人眼中,燕王乃是大明尊贵的藩王,而朱林只是寻常百姓,此事一旦流传出去,必然会影响朝廷的威严。
然而,父子二人此刻关注的重点并非朝廷威严,而是朱棣为何会有这样的举动。
听闻毛骧的猜测后,朱元璋哭笑不得:“棣儿这家伙脑子里在想什么呢?他居然意图拉拢朱林加入麾下?真是让人摸不透啊!”
他瞥了一眼朱标,后者也是一脸困惑。
“微臣揣测,或许正是如此,密探并未听见全部谈话内容,但他们确实听到燕王及其侍卫谈论了一些话,似乎有意将朱小郎君招致麾下。”
毛骧小心翼翼地说道。
“原来如此。”
朱元璋沉吟片刻,嘴角微挑,自言自语道:“这燕王果然是遗传了他生母的性格,遇事总喜欢长远考虑。欲拉拢朱林,恐怕是看中了他扶危济困、安定民众的能力,想要带他去北平……”
声音虽低,却令站在一旁的朱标心中一阵悸动。
多年过去,父皇竟然再次提起那位女子。
外界无人知晓,唯有朱标清楚,尽管大明朝廷公开称皇五子皆为马皇后的亲子,但实际上皇四子朱棣并非马皇后的亲生骨肉。
这一秘闻,身为长子的朱标自然是心知肚明,并且朱棣样貌与其他四位皇子截然不同,早已成为宫中禁忌的话题。
未曾想,今日父皇竟再度提及此事。
大殿之内,毛骧慢慢抬起首,静待朱元璋的指示。
朱棣,皇室血脉,立于磅礴的灵雨之中,即便修炼有成之辈,长久站立也无法抵挡其侵袭。四周暗卫潜伏,一旦发生变故,身为禁军都尉府大都督的毛骧必将负起重大责任,这也正是他连夜进宫禀报的原因所在。
“随他去吧!这孩子……”朱元璋面容沧桑,露出一丝无奈之情。“此事关乎他与阿林之间的因果纠葛,倘若他真能说服朱林一同前往北冥州,那么这便是他的造化修为所致。自小他就性格坚韧,不到绝境不会轻易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