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漕运衙门却一丁点好处都没捞到,能高兴得起来吗?
所以当林德贵再次登门时,
王海脸色自然好不到哪里去,甚至十分冷淡。
“不知道林掌柜这次找我们有何贵干呢?”
他特意加重了“求”这个字眼,
明摆着就是要告诉林德贵,我们给你设了坎,等着你自己上门来求。
林德贵心里有数,只能赔笑。
挥手示意随从送上精心包装的厚礼。
“一点心意,还请主簿大人笑纳。”
仓漕主簿愣住了。
他大概没想到林德贵竟然这么好说话。
以往这家伙得到陈寒支持后,对他的人毫不客气,甚至有些轻视。
没想到风水真的轮流转,这家伙突然这么恭敬,不知道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你也有今天!
仓漕主簿暗自思量。
脸上神色一变,问:“不知道您的意思是什么?”
这话问得,让林德贵也不知如何开口。
“王主簿,我这次是代表陈大人来谈判的。”
王海一听,笑了:“拿陈寒来压我?”
“您误会了,是谈判。”
“陈大人的意思是,如果这次粮食运输能顺利抵达京城。”
“今后运输沙石的业务,陈大人愿意让出一半给漕运。”
“不知主簿大人您有什么其他意见?”
仓漕主簿听完,像是没听清楚似的,还掏了掏耳朵,“刚才我耳朵可能不太好,没听清楚林掌柜您说什么。”
林德贵知道他在故意嘲讽自己。
于是更加谦卑地说:“如果漕运能通融一下,陈大人愿意将一半的沙石运输业务交给漕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