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也想过,袁州牧用人,只看才德,不看出身,赵云、黄忠、张颌等人也并非大家子弟。而且南阳自从袁州牧到了之后,所有流民都得到了安置,因此我认为,袁州牧能够接受我们。”
“好,就依元俭!”
“报——”正在这时,一名兵士飞跑进了大厅,“禀报两位头领,山下来了一个买卖!”
“买卖?”周仓一听买卖二字兴奋地站了起来。
他们秉持着大贤良师的初衷,不劫普通百姓,只劫大家和官商。而且若无大的冲突,一般不会杀人。
因此这么多年很难遇到合适的买卖。
“有十几个人,两辆马车,其中一辆马车上全是钱粮!”
“好!”
“元福,我看我们就不必节外生枝了吧?”
既然已经决定投靠袁术了,廖化不想再打劫。
“元俭,送上门来的财物,又怎能不取呢?反正这些世家大族的都是不义之财,正好让兄弟们解解馋!”廖化说完,提着一口大刀便往外走。
“元福要小心!”廖化一看周仓已经下定了决心,便不再阻拦,他也穿上盔甲走了出去。
廖化带上五十名侍卫,跨马提刀,来到山下。
可是却发现,周仓带着几十个人狼狈的往回跑。
“元俭,快快助我!”
“元福,发生了什么事?”
“此人厉害,我不是对手!”
廖化仔细一看,周仓身上的皮甲被划破了好几个口子,鲜血渗了出来。
而不远处,一个少年骑着一匹白马,白色战袍,手拿亮银枪,紧追不舍。
廖化有些吃惊,周仓的武艺在整个黄巾军中也算是不错的,这个白袍少年,竟然将周仓杀的如此狼狈,可见其武艺之高。
他和周仓不相上下,估计单打独斗,也好不到哪里去?
“元福,我们一起上!”既然一个人不是对手,那只能以多打少了,反正他们都是黄巾贼匪,还讲什么规矩啊?
“好!”
于是周仓拨转马头,和廖化一起迎了上来。
“大胆贼寇,以为你们人多,我就怕你们吗?”白袍少年看到廖化周仓二人冲过来,没有丝毫畏惧,催马舞枪迎了上去。
周仓几乎是拼了命,廖化也使出了浑身的本领,可是白袍少年的亮银枪如蛟龙出海,游刃有余。
三个人大战十几个回合之后,周仓由于身上有伤,已经精疲力尽,廖化也累得盔歪甲斜。
而白袍少年显然没有有打算杀他们二人,只是不停地刺破他们身上的皮甲,最多是让他们受一些皮肉之伤。
又打了四五个回合之后,白袍少年催马退出圈外,用手中亮银枪一指廖化周仓,大声说道:
“本少爷今天还有事,要去南阳投奔袁州牧,先给你们一个教训,日后如若再碰到你们为非作歹,定然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