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渝和那位三公主也不熟悉,「皇贵妃能让自己做一个大善人,她的儿女,便也有可能擅伪装。」
「看来,我的兄弟姐妹里,我能拉拢的人实在是不多啊。」
容玉说这话的时候像是在笑,即便笑的并不好看「算了,本也没有抱有希望。」
「二皇子如今领兵,倒还能拉拢一下。」温知渝想起被自己送往药王谷的谢婉。
「也是,如今看来,容铮倒还算是真性情的,虽然脾气有些阴晴不定,至少不会半点都不顾忌亲情。」
可就是因为这个,容铮最可能谁也不帮,她和容铮的关系,还没到他站在自己身边,和其他兄弟为敌的地步。
「不过,你送往药王谷的那位,一旦被容铮知道,你觉得,对我们有利还是有弊?」
容玉说的随意,好像正在闲话一般,可温知渝却是瞪大眼,这件事她觉得自己隐瞒的还不错啊。
「我就该想到的。」温知渝有些泄气的看着容玉「我既没有瞒过公主,恐怕阿霁也知道了吧。」
「咳咳,别和他说,这件事是我告诉你的,不然我怕萧霁又得和我算帐。」容玉也有些尴尬,她这一次真的是说顺嘴了。
「算了,我大概想到了,如果没有阿霁,我应该也不会那麽顺利的将谢婉送走,尤其是在二皇子眼底下。」
反正已经说了,所幸说开了。
「我倒是记得这姑娘,当初你救过这姑娘,是不是?」
「嗯,谢婉有些怯懦,萧霁又盯得紧,她不敢到我眼前来,我们都是通信的。」
温知渝当初结交这些人,自然不会轻易放弃,平日见面太过惹人注意,所以多是写信交流,府上的夫人姑娘定了每个月最新的话本,书肆是月月送,亦或者半个月送一次。?
谁会发现,从什麽时候开始,书肆还开始送来往的信件了。
谢婉就是其中一个,其实,谢婉和温知渝还是投缘的,谢婉平日也没什麽闺中好友,聊过几次之後,便将温知渝引为知己。
「不过,谢家当初没了,谢婉能保下,怎麽说也是因着容铮啊,容铮对她不好?」
温知渝该怎麽说呢?
「若说起来,二皇子对她,也不算不好,二皇子府上没有正妃,只她一个人,吃穿用度,二皇子从未少了她的。」
谢婉心底是个软弱的姑娘,对她来说,这就已经很好了,在谢婉心底,或许就是爱了。
所以,容铮给了她希望,让她去爱容铮,谢婉并不奢望当二皇子的正妃,她待在後院里,觉得容铮对她好,她和姨娘一般也好。
可之後谢家倾覆,谢婉求到了容铮面前,她不救自己的父亲,只想留下她娘一条命,她娘只是个侍妾,在谢家和家仆一样。
所以,这对容铮来说,这只是一句话的事,只要留下她娘一条命就好。
温知渝说的简单,容玉不记得当初谢家的事情,容铮掺和进去过。
「看来,老二拒绝了?」
温知渝觉得,如果二皇子容铮和谢婉之间的故事是一本书,那定然是小说。
「二皇子殿下说,让她懂事一点。」
容玉听了,显然也愣了一下,容铮这个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如果我是谢婉,我能当场给他几巴掌,让他清醒一下,脑子里装着水吗?」
容玉嘴角微微一扯,她只见过几次容铮,她难道还不清楚吗?容铮那样的人,会在没有娶正妃之前,娶一个不喜欢的女子进门吗?
「然後呢?谢婉就想离开容铮?」容玉这个时候不觉得该用谢婉拿捏容铮了,容铮那样的人,就活该一辈子没人爱。
「她同我说,她终於明白,二皇子喜欢她,却不是将她作为女人喜欢,而是当个玩意一样。」
「而且,那个时候,她不是想死遁,而是真的想死,这个姑娘那时候倒终於狠了一次,她打算和二皇子一起死。」
容玉心底对谢婉看重了几分「不错,倒算是个狠人。」
「但我说,既然都要寻死了,不如帮我一个忙,她答应了,说那样死的也算有价值了。」
温知渝就换了毒药,让她暂时处於龟息状态,然後悄悄将人送去了药王谷。
她到江淮的时候,传信说谢婉醒了。
「可老二之前可是到处在找人。」容玉记着,那个时候,兄长身故,她实在是无心管这些事情,关於容铮的事情,她也只是听了一耳朵。
「我记得,那个时候,不是到处在找郎中吗?」
「嗯,那个药是我好不容易找来的,京城的郎中看不出什麽也正常,而且那个姑娘真的能狠下心来,她喝下去的药不少,若是一着不慎,或许就真的没命了。」
所以二皇子救不活她,她才能逃离京城,谢婉当时用的,是孤注一掷的法子,她只给自己两条路,要麽逃,要麽死。
「至於之後二皇子到处找人,或许是因为察觉出什麽了吧,也或许是不愿意相信。」温知渝抿了抿唇瓣「毕竟丢了自己心爱的「物件」,不高兴也正常。」
容玉听了,微微踌躇了一下,即便是个物件,按照容铮的性子,只要知道谢婉还活着,就绝对不会轻易放手。
但现在谢婉还没到她这里来,此人见不到,她也没有十足的把握,需要先探一探吗?
「能让老二着魔,这个姑娘不简单,有什麽特别的吗?」<="<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