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渝起身,她现在的确能逃,萧霁给了她机会让她逃走,温知渝看着萧霁,萧霁气定神闲的坐在那里,却像是在手中握着一根看不见的锁链,一边是萧霁的性命,一边紧紧牵扯着温知渝。
「你明知道,我不愿意,萧霁,我不愿意。」
萧霁看着温知渝,过了今晚,阿姐怕是要恨毒了他,可那又如何。
萧霁伸出手,拽住了温知渝的腰带,是渴盼,是绝望,走投无路的疯「阿姐想让我当个好人,光风霁月,温润如玉我当了,可我还是留不住你。」
萧霁看着温知渝「我不是温霁了,所以我再也不是你的首选了,是不是?」
可分明,爱你的人,才是萧霁。
温知渝的衣服落地,光裸的肩露在空气中,温知渝冷的轻轻颤抖,萧霁拥住她「阿姐,我的时间可不多了,明日,温府应该不想办丧事吧。」
萧霁一件件,轻佻的脱去了温知渝的衣裳,最後只剩下一件小衣。
「我会恨你,我一定会恨你。」
萧霁抱着温知渝放在床榻上,俯身吻她「那就恨我的,阿姐。」
他想要温知渝爱他,若是不爱,那他占有这个人也一样,不够爱,在萧霁眼中,也是不爱。
有人缺爱,所以别人施舍一点爱意,他们就会死心塌地,可萧霁不一样,反正,他从来都只有一个选择。
萧霁是个带着怒气的绝望疯犬,他和温知渝的第一次,本该是温柔缱绻的,如今,却像是一场折磨。
温知渝第一次这样害怕自己的身体,分明这是一场屈辱的折磨,可她却在轻颤中感受到了欢愉。
「那醉风流不好制,价格千金,如今看来,十分值得。」萧霁低低笑着,看着温知渝在自己身下颤抖「是不是?阿姐。」
温知渝死死咬着唇,不肯泄出一点声音来。
温知渝喜垂丝海棠,因着院子里那一树的海棠开的很好,所以萧霁也喜欢,如今,海棠花在他身下绽放。
海棠花从枝头被人摘下,落在人掌中,被肆意玩弄。
花离了树,便没了依靠,风过花树,轻易席卷走了那一朵海棠花。
第204章他所囚的小菩萨(一)】
温知渝被人从床上捞起来,放在浴桶里擦洗了身子,换上乾净的小衣,温知渝一直都昏昏沉沉的。
片刻清醒的时候,温知渝也只听到了耳边那个人说她好乖,带着让人羞愤欲死的餍足,温知渝到底没有迫着自己醒来,而是放任自己疲累的身躯陷入一片无知无觉之中。
她现在见着了萧霁,也不知作何反应,温知渝第一次想当个缩头乌龟,而且她太累了,温知渝太累了,累到没精力去和萧霁斗智斗勇,她只想好好睡一觉,好让自己有精力去处理今日这个烂摊子。
虽然,温知渝对这个烂摊子近乎是束手无策,温知渝睡的很不安稳,与其说是睡过去的,倒更像是晕过去的。
之後,温知渝後悔过很多次,她那一晚怎麽不撑的再久一些?或者让自己清醒一些?
否则,这扯淡事也不该出现在自己身上,温知渝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并未第一时间睁开眼睛,不知过了多久,但她醒来的时候,先察觉出来的便是心慌,饿的。
温知渝甚至想要扶额感叹一下,她现在掩耳盗铃,还来得及吗?
可胳膊抬起的时候,温知渝瞬时睁开眼,金色的锁扣严丝合缝的扣在了她的手腕上,萧霁倒还在锁扣之上包了一层软绸,毕竟那锁扣有棱角,又重的很,萧霁还怕磨伤了阿姐的手腕。
温知渝倏然坐起身,用力过猛,酸软的腰肢险些撑不住她,但她倒也不必担心自己摔下床去,这床倒是不小,温知渝再去看,嘴角不明显的抿了抿,唇线有些僵硬。
温知渝睡在一张大床上,床铺绵软丝滑,看起来是上好的云锦和桑蚕丝所制,细细的金炼一头在自己手腕上,另一头嵌入床里。
温知渝看着这个房中「房」,她倒是曾了解过一二,这个古代最奢华的床,拔步床。
当然,温知渝记着的,并不是这个床,而是关於这床的故事,说是古代的清贵人家,自女儿出生之後,就养在这拔步床里,别人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这拔步床,可是连床也下不了了。
拔步床并不仅只有一张床,还有梳妆台,小桌,走过去也有个十步远啊,温知渝手腕上的金炼子也恰好只有这麽长。
温知渝身上只穿着一件寝衣,屋子里的地龙烧的很热,温知渝站在床边,看着手中绷直的金炼子。
很好,人家金屋藏娇的时候,要麽只给一张床,要麽给个笼子,亦或者寻常的屋子,院子,萧霁倒好,将她当女儿一般,还给备了拔步床。
温知渝在里面转了一圈,手腕上的金炼子哗啦作响,听得人心烦意乱,而且屋子里极安静,她发出的声音竟也没人理会。
温知渝又累又饿,那个吃干抹净将她关起来的人,这个时候倒是矜持起来了,坐下喝了一杯茶,茶倒是温热的,是刚好能入口的温度。
「我耐心有限,你该知道,这对我来说,是多大的折辱,你倒也不怕,我拿这链子勒死自己。」
温知渝说着,将还剩着残茶的茶杯举远了一些,然後松手,看着那个放在土里埋上个几百年就能当古董卖出千万价格的青瓷茶杯在自己脚边摔了个粉碎。<="<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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