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心里暗暗骂了许星颜一通:你自己找死能不能别带上我。
温京晏却没说什么,只是给了南霪一个眼神。
南霪立马从包里拿出一串钥匙递给林璟柏:“温总在山云烟有一处房子,江小姐借住在这里的这段时间,您可以在山云烟住,相关费用都由温总承担。”
林璟柏愣住:“这……为什么?”
南霪故意提高了声音:“婚约没有解除,江小姐就还是温总的未婚妻,他理应承担江小姐一切的花销。”
许星颜想假装没听到,还是在上最后一节台阶的时候绊了一下。
然后她头也不回地进了房间。
关上门,她背靠门板,深深吐出一口气。
温京晏绝对是疯了,她话都说到那份上了,他竟然还无动于衷,还要承担她一切花销!
不就是睡了一次,怎么就非她不可了?
如果温京晏真的喜欢她,那她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但是她连两人婚姻的悲剧都看过了,八年他都没喜欢上她,这件事根本没可能。
温京晏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没有感情的木头板!
有那么一刻,许星颜真希望温京晏是任何一个男人,任何一个可以说结束就结束的男人。
而且相比之下,灵魂还是二十岁纯情少女的自己,不是更没处说理吗?
她无痛失去了自己第一次,并且……什么都不记得!
许星颜脱掉婚纱仰面躺在床上,整个人疲累极了。
掉在婚礼里的手机不知道第几次发出震动,但她依旧完全没听见。
几秒后,未接来电上又多了一条,不过每一条都来自一个人——她的父亲,江年肃。
许星颜在迟来的困倦中不知不觉睡去,不仅是因为逃婚,在逃婚之前,她在三十岁的那个时间点刚开完一场派对、和温京晏莫名其妙的比赛、然后‘淹死’。
她如果早知道‘死’就能穿越,她会更早跳进那片深海里。
要是能回到她二十岁的时候就好了。
许星颜在睡过去的前一秒猛然睁开眼睛。
如果濒死前就可以穿越,那么是不是她还有机会回到最初的时间点?
许星颜坐起身来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
她可不想穿越不成,反而把自己给作死了。
正出神时,门被敲响。
外面传来个年轻的女声:“江小姐,我是温先生派来照顾您的,温先生让我给您带了换洗的衣物,您方便拿一下吗?”
许星颜在婚纱穿着内衣和安全裤,她懒得再把婚纱捡起来,反正外面的也是女生,就这样打开了门。
门外却不是刚才说话的女生,反而出现温京晏冷淡的脸。
两人四目相对,显然温京晏也没想到会看到这幅光景,有些愣住。
许星颜回过神来时下意识想给他一巴掌的。
但想到他是温京晏,有了之前的经验,她最知道怎么让温京晏不高兴。
于是她半倚靠在门框上,勾起唇:“又不是没看过,脸红什么?还是说你想温习一下那次的感觉?”
温京晏一言不发,直接转身下楼了。
站在他身后的女生这时才露出来,她估计是听得羞涩了,将衣服双手递给许星颜之后,也跟着小跑离开。
下楼梯时她还不忘喊:“江小姐您晚上想吃什么随时告诉我!”
许星颜的笑凝在了脸上。
完蛋了,估计那姑娘现在以为她和温京晏感情多好呢。
要是这消息传出去……许星颜想都不敢想。
她重新关上门,进了浴室洗澡。
洗完澡打开女生送来的衣服,只看一眼,许星颜就皱起眉。
到底是哪个世纪的人会在深夏穿袖子这么长的衣服?
原来温京晏还是个老古板。
许星颜撇撇嘴,拿起柜子上的剪刀,三两下将袖子拆掉,然后才穿着走出了房间。
折腾了一天,此时正值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