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
在这种姿势下,林雪瑶根本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很快就再次被送上了高潮的顶峰。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臀部不受控制地向后迎合著主人的每一次撞击,小穴疯狂地收缩、绞紧,仿佛要将那根带给她无尽快乐和痛苦的巨物,彻底地留在自己的身体里。
陆天成很享受她高潮时的紧致。
他故意放慢了度,用一种折磨人的、缓慢而深入的方式,在她的身体里研磨、搅动,让她高潮的余韵迟迟无法退去。
当林雪瑶终于从这一波高潮中缓过神来时,她现自己已经被陆天成抱了起来。
他让她整个人趴在冰冷的落地窗上,双腿被他从身后以一个极大的角度分开,臀部高高翘起,再一次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啪叽!”
她胸前那对丰满的d罩杯巨乳,被重重地压在了冰冷的玻璃上,瞬间被挤压成了两块诱人的扁圆形。
隔着一层薄薄的玻璃,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两团雪白的软肉被压扁后的形状,以及中央那两点因为受力和兴奋而挺立起来的、粉嫩的乳晕。
冰冷的玻璃刺激得林雪瑶一个激灵。
她能清晰地看到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那无比淫荡的姿态高高撅起的、被肉丝包裹的丰腴臀瓣,中间那条不断流淌着淫水的湿滑缝隙,以及身后那个如同魔神一般、掌控着她一切的男人。
“不……不要……主人……不要在这里……”她看着玻璃中自己的倒影,羞耻地哭喊道。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和羞耻感,让她体内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穿着黑色高跟鞋的玉足,因为这极致的羞耻和快感,十根脚趾正在鞋内不受控制地、紧紧地蜷缩、痉挛着。
“会被……会被看到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
“看到又如何?”陆天成低笑着,扶着自己那根依旧滚烫坚硬的巨物,再一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从她身后贯穿了她!
陆天成扶着她的腰,再一次,狠狠地、毫无预兆地,贯穿了她。
“啪!”
“啊——!”林雪瑶的脸紧紧地贴在冰冷的玻璃上,出了一声长长的、因极致快感而拔高的尖叫。
她的十指在光滑的玻璃上划出了一道道白痕。
窗外的城市灯火辉煌,如同璀璨的星河。
而她,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商业女王,此刻却像一只献祭的母兽,被人以最羞耻的姿势,按在窗户上疯狂地操干。
不知道远处的哪一栋大楼里,会不会有人正拿着望远镜,窥探着这活色生香的一幕。
这个念头,让林雪瑶感到无比的羞耻,但又有一种变态的、被窥视的兴奋。
陆天成一边疯狂地撞击着她,一边用手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看清楚,你现在的样子。”他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看清楚你是怎么像个母狗一样,摇着尾巴,求着男人操你的。”
“呜呜呜……我……是……”林雪瑶哭着,羞耻地看着玻璃中那个完全沉浸在情欲里的自己,那个主动撅着屁股迎合撞击的自己。
她的身体,此刻正无比诚实地、主动地向后挺动,迎合著主人的每一次撞击,那淫荡的样子,和一只情的母狗,又有什么区别?
“啪!啪!啪!”肉体撞击玻璃的声音,沉闷而色情。
“是什么?大声说出来!”陆天成的大手,狠狠地拍打在她不断晃动的臀瓣上,出清脆的响声,“哪个良家妇女的穴会像你这么湿?这么会吸?嗯?”
“啪!啪!”又是两下响亮的拍击。
林雪瑶的臀部很快就变得又红又肿,火辣辣的疼痛感和被操干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强烈的、让她欲罢不能的刺激。
“我……我是……我是主人一个人的母狗……呜呜……求主人……狠狠地把我……把母狗的小穴……操烂……”在身心双重的刺激下,林雪瑶的理智早已被情欲烧得一干二净,在泪水中,用一种混合著极致羞耻和病态兴奋的语调,说出了最淫荡、最下贱的话语。
“这才乖。”陆天成满意地笑了。他加快了度,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钉在玻璃上。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在林雪瑶接连几次失神尖叫的高潮之后,陆天成终于将她从窗户上抱了下来,将她平放在了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林雪瑶已经彻底虚脱了,她像一滩烂泥,瘫在地毯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双腿之间一片狼藉,淫水、精液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将那片昂贵的波斯地毯都浸湿了一大块。
陆天成却依旧没有放过她的打算。他跪在她的两腿之间,将她因为脱力而微微并拢的双腿,重新分开,然后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他可以进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最深的深度。
林雪瑶的眼神已经涣散,但身体却在看到那根依旧狰狞挺立的巨物的瞬间,诚实地再次流出了淫液。
但陆天成没有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他扶着那根巨棒,再一次,重重地,贯穿了她早已不堪挞伐的身体。
“啊!!!好深……主人……进到最里面了……”
这一次,是真正的、毫无保留的、灵魂深处的贯穿。
林雪瑶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被这一记撞击彻底粉碎了。
“小穴……要被主人的大肉棒……彻底撑坏了……呜啊……”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巨大的龟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撞击在她子宫颈口的感觉。
“噗嗤!噗嗤!噗嗤!”
“好满……啊……全都是主人的形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