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是赢得了大家的一致认可,几个掌门也都同意,由韶山派掌门主持,武林大会就这么开始了。
陆荏越来越觉得不对了。
最先上场的是韶山派的人,上去挑战的是他们老仇家嵩山派。
武林大会的规矩就是点到为止,没有说下死手的。
可这两人面容狠戾,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夺命杀手,几个回合下来,嵩山派的人被直接挑下了台,受了重伤。
若说这两家有仇,可下一个上去的和韶山派没什么关系。
可台上的人还是刀刀夺命,那神情……仿佛疯了。
对!
就是疯了!
台上那人他认得,是韶山派比较优秀的青年弟子,功夫很好,连上几个人也不是对手。
他正思索时,身旁的人动了。
师兄正要向前走。
陆荏看了眼上边险些丧命的人,连忙将他拉住。
师兄转头,极其不耐烦道:“你做什么?”
陆荏从未见过师兄这样,唇开合了几次,小声说:“师兄,你怎么了?”
这话仿佛一个重锤,敲在了那人头上。
是他怎么了?
怎么能对小师弟这么说话,满心杀气。
他怔住,捏着眉心,开口道:“我……我也不知道。”
嵩山派第一个被挑下台的弟子,死了。
台上的人已经换了好几轮,各有受伤,战况惨烈,有人喊停,但没人理会。
嵩山派的人死了,这好像是一个讯号,嵩山派的弟子直接拔剑,指向韶山派的人。
武林人各个门派间或多或少都会有些摩擦,此刻好像被放大了。
陆荏眼睁睁看着台下的人乱起,心里慌乱越来越深。
恍惚间,他想起了那个“水性杨花”的百里燃对他说的话。
他说,让他快点离开藏剑山庄。
“藏剑山庄欺人太甚!”耳侧传来同门师兄的暴躁声音:“我要杀了你们为师弟报仇!”
陆荏心里一跳,急急看过去,就见师兄拔出了刀,将一旁藏剑山庄的弟子捅了个对穿。
坏了!
他脑袋里只有这一个想法。
台上在打,台下也在打。
几个门派掌门有下去拦人的,有的端坐在台上,不管不问。
陆荏躲过向他劈砍过来的刀,到处拉架,可师兄们已经杀红了眼,不听他的。
这场混乱仿佛持续了很长时间,又好像很短。
台上有人说话,传入耳中,他再次抬头看过去,就见台下的武林人,几乎没有几个全乎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