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蘅在床上时不乖,甚至很霸道,和他平时的样子有很强烈反差,但更让他心动。
男人,还是霸道一点够劲儿。
缪溪站在水下清洗身体,一点一点将身上的不明液体冲净,浴室里升腾了雾气。
洗到一半,浴室的门开了。
缪溪看过去,就见楚蘅脱掉了长t恤,走了进来。
缪溪心跳了起来,果然,门关上,楚蘅就走了过来,把他抱进了怀里,和他一起挤在了水流下边。
缪溪无奈地闭上眼睛,可怜兮兮地说:“你可怜可怜我。”
楚蘅的手缓缓向下,凑到他耳边撒娇似的叫他:“乖乖……”
那只手从他光裸的背脊一路向下,像是在帮他清洗,可每一个动作对缪溪来说都像在调情,身体比他的嘴诚实。
他自暴自弃地放松了身体,将手撑在了墙上,望着和楚蘅交叠的影子,他看见楚蘅那里慢慢靠近,然后,低低“嗯”了声。
浴室并不大,那种声音在这里像是放大了几倍,听得人热血翻涌,非常刺激。
一个澡洗了不知多久,水都有些凉了。
出来的时候是下午三点钟,阳光很好。
楚蘅用小喷壶给多肉喷了水。
缪溪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有点想笑,说:“你从重庆过来,那么大个背包就带了这么一样东西。”
楚蘅说:“你让我把它照顾好。”
缪溪:“你请了五天假,后天的飞机吗?”
他来这里以后,两个人还没讨论过分开的事。
楚蘅低着头,不说话了。
那长长的眼睫氤氲在阳光下,看着有些落寞。
缪溪点了外卖,说:“明天我带你出去玩。”
楚蘅抬头:“去看毛毛吧。”
缪溪:“……”
缪溪一愣,看了过去,说:“你想看它?”
楚蘅:“嗯。”
大客车行走在乡间的路上,道路两旁高高的草丛里盛放着秋英花,新栽的垂柳还没长成,轻轻摇晃枝条。
车窗开着,微风从窗口吹进来,空气清新。楚蘅撑着腮看窗外,看起来很放松。
缪溪靠在他的肩上打瞌睡,说:“蘅哥,到了叫我。”
楚蘅换了个姿势,让他睡得舒服些,应声:“嗯。”
上午十点,到了村子里。
这个村子不小,规划得很好,道路干净整洁。
但很安静,年轻的外出打工,剩下的大多都是些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