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溪眼睛里映着他的影子,用气音和他说悄悄话:“怎么不回去睡?”
楚蘅抿唇,舌尖抵在他的指腹,吮了一下他的指尖。
细细麻麻的触感从指尖侵入了心底,心脏又温柔得像是被泡在水里,他小声说:“蘅哥,你真好看。”
楚蘅放开了他的指尖,脸在手臂上轻轻蹭了蹭,声音带着微哑的倦意,他看着缪溪的眼睛,说:“你的眼睛都熬红了。”
缪溪:“我没事。”
楚蘅直起身,揉了揉发酸的脖颈,说:“我们去睡觉吧。”
缪溪:“……”
他向楚蘅身前靠了靠,小声说:“蘅哥,那个吻痕淡了。”
楚蘅:“……”
他微微扬头,露出修长的脖颈,说:“还想要一个。”
缪溪笑着靠了过去,搂住了他的脖子,在他的喉结上亲了亲,问:“同事没问你是怎么回事吗?”
楚蘅:“……问了。”
缪溪在他的锁骨上边选了个地方,吮了一下,问:“你怎么说的?”
楚蘅:“我说被人吮的。”
缪溪:“……”
缪溪闷笑了声,说:“也太直接了吧?”
楚蘅垂眸望着他冰蓝色的发丝,声音低沉:“他们能看出来。”
缪溪轻轻“嗯”了声,这次吮得有点用力,过了十几秒,他微微离开,将下巴垫在楚蘅肩上,闭着眼睛说:“抱我好不好?”
他困倦地打了个哈欠,说:“我不想走路了。”
楚蘅搂住了他的腰,有力的手臂托起他的腿弯,把人横抱了起来。
他的脚步很稳,缪溪觉得很安全,就这么闭着眼睛,一路回了卧室。
凌晨三点多,缪溪抱着楚蘅的腰,懒趴趴地说:“蘅哥,晚安。”
楚蘅隔着夜色看他,轻声问:“缪缪,要画完了吗?”
缪溪逐渐失去意识:“快了……”
楚蘅没了困意,呆呆看着黑暗良久,轻声问:“缪缪,你要离开了吗?”
缪溪没应,呼吸平稳了下来。
时间只是人类定义的概念,或许它是虚幻的,宇宙中根本没有“时间”。
比如在月球生活的宇航员会比地球上的人衰老速度慢,正如“广义相对论”中提出——时间因为引力而不同。
但无论怎么说,宇宙中熵的变化始终为增值,并且不可逆转或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