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顺着他的唇角向下,舔过他未含住的津液,慢慢吻到了他的下颚,然后,是他的喉结。
他像是离了水的鱼,大口喘息,向后仰着头,露出大片脖颈的空白,喉结被人含进嘴里吸吮,有水声,也有细碎的吻声,每一个细微的声音都让他后脊发酥,快感和悸动有点压不住了,他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楚蘅的呼吸声很重,舔过他的脖颈,修长的手指有条不紊地解开他的扣子,舌头慢慢向下舔舐,直到胸前那一抹红晕。
缪溪被咬了一下。
他的心高高悬着,有种胆战心惊的刺激感。他下意识按住了男人的肩,颤着声低声说:“哥哥……别这样,我怕……”
楚蘅的动作停了。
他抓住了缪溪的手,在他以为他会停止的时候,将他的手压住,两只手牢牢固定在头顶,楚蘅低喘着亲吻了他的唇,说:“缪缪,别怕我。”
缪溪被这一声“缪缪”打败了。
很多人叫过他这个昵称,可从那个男人嘴里说出来,沾满情欲的声音和略带紧绷的祈求,让他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闭上了眼睛,喘息着问:“你约过别人吗?”
楚蘅:“……”
楚蘅将唇贴在他的耳侧,潮湿的喘息吹进他的耳朵,说:“我没有过,我很干净。”
缪溪觉得自己有半边身体都化了,他甚至连手指都没了力气。
他信楚蘅,只是想撩他,可他发现自己经不起撩拨。
缪溪吞了吞口水,轻声说:“那你现在约过了,你不干净了。”
楚蘅:“……”
他捂住了缪溪的唇,将唇贴在自己的手背。
窗帘没有拉,路灯的光朦朦胧胧照了进来,四目相对。
楚蘅低低开口:“我对你来说,只是一个床伴吗?”
缪溪一怔,轻轻摇了摇头。
楚蘅呼吸有些粗重,大概是喝了酒的缘故。
他放开了控制缪溪的手,慢慢起身,轻声说:“那就好。”
缪溪双手得到了自由,抱住了想要离开的楚蘅,他紧紧搂着楚蘅的背,张口,咬在了早上咬过的地方。
楚蘅动作一僵,低低叫了声:“缪缪。”
缪溪将脸埋进他的颈侧,闷声说:“我喜欢你。”
楚蘅不动了。
就这样将手撑在他的枕侧,垂眸望着两人纠缠的虚影,一动不动。
缪溪问:“你喜不喜欢我?”
楚蘅将手覆在他的后颈,指腹在他光滑的皮肤上轻轻蹭过,毫不犹豫地说:“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