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溪撑着腮看他,勾唇道:“你的大学就是这个专业吗?”
楚蘅抿唇应道:“嗯。”
缪溪凑近了些,问:“在大学应该有很多人追你吧?”
楚蘅:“……”
他以为缪溪会就那个话题问下去,一时没反应过来。
半晌,他摇摇头,说:“没有人追我。”
缪溪的手搭在他蜷起的腿上,撑着他的膝盖站了起来,说:“你的手机有新消息。”
楚蘅愣了愣,抬头看他,就见缪溪走到桌前坐下,打开了电脑。
那场长长的电影落幕,背影乐也渐渐沉寂,手机在地毯上放着,刚刚弹出的新消息在桌面显示,随着屏幕又暗了下去。
可他看清了。
是那个软件弹出的消息:“哥哥真的好帅,是我喜欢的类型。”
他拿起手机,握在手里,没打开。
他看向缪溪的方向,那人正在画画,认认真真,没有再理会自己的意思。
他总是画画,白天里一整天都在画画,晚上吃过饭也画,他觉得他很快就会画完,然后离开。
手攥得有些发白,半晌,他起身,走到缪溪身边,拉开了自己的椅子,打开了游戏。
缪溪扫了他一眼,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了些空间。
楚蘅握鼠标的手一顿,垂下了眸子,咬着下唇,到底没再开口说话。
第二天早上,楚蘅起床的时候,缪溪难得有察觉,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小声说:“这么早?”
楚蘅愣了愣,俯身看他,低声问:“我吵到你了?”
缪溪摇头,眼睛半睁半闭,懒洋洋地说:“路上小心。”
楚蘅微微咬唇,看着又睡过去的男生,无声说:“好。”
缪溪作息一直很规律——规律地随心所欲,想睡就睡,想起就起。
这次睡得时间有点长,醒的时候已经中午十一点半了。
他今天睡得好,精神饱满,随便吃了点零食饱腹,就坐在电脑前开始了工作。
下午三点左右,缪溪关上了电脑。
他出来旅行带的东西不多,就一个背包,除了必要证件,里边就只有两套换洗的衣服。
他换了身衣裳,在门口第二层柜子里找到钥匙,出了门。
他来重庆以后,还没真正旅行过。
天气还是很热,但比那天中午好多了,出了小区没走几分钟就有公交站,他对照着手机上的地图,上了公交。
公交换乘,转了两辆公交,又走了十几分钟,他抬头打量了面前高大精美的建筑一会儿,抬步走了进去。
没进过殡仪馆的人可能对这种地方有刻板印象,阴森、恐怖、鬼气森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