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只要看到和那个侍女一般年纪的女孩子,就吩咐身边的女巫把她带回来,当着自己丈夫的面杀死。
那本日记是她丈夫的,偷偷记录了每一个姑娘的名字和玫瑰花的位置。
他找到了日记,要去找他的未婚妻了。
他抹了把脸,跳下桌子,重新走到了他们面前。
他嬉笑着在我的队友面前挨个问了过去:“我是不是很蠢?”
所有人都摇头。
然后他问到了我。
我那会儿已经不怕他了,也知道剧本应该即将走到尾声。
被叫了一路的蠢货,我有点小小的报复心,所以他问我的时候,我眯起眼睛,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愣了一下,随后邪气地挑起唇,将我狠狠按在墙上。
他的手抵着我的胸口,几乎压在我身上,阴森森地又问了一次:“你觉得我很蠢?”
逞一时口舌之快的我才蠢,我正想道歉,他忽然将腿插在了我的腿间,长靴强势地将我的脚分开,语气怪异道:“什么东西这么硬?”
是钥匙……
我还没答呢,他忽然恶意地笑了起来:“这东西留着有用吗?”
我脑子懵了一瞬,不确定他是不是在开那方面的玩笑,犹豫着答道:“有……有吧……”
“对谁有用?”他转头,挨个在我的队友脸上看了过去,问道:“你?你?还是你?”
队友都在忍笑,纷纷摆手摇头。
我确定了他在和我开玩笑,脸都有点红了。
都是男的,其实这种程度的玩笑和他分寸的拿捏并不让人讨厌,可我那会儿大概是害羞了。
我一紧张就容易大脑短路,盯着他隐带笑意的眼睛,开口道:“你……”
我声音很轻,应该只有他自己听到,随后,我看到他映着我的影子的眼瞳好像轻轻缩了下。
下一瞬,他不耐烦地放开了我,低下头,将雨衣帽子扣上了。
他大步流星走到门口,接着,沉重的声音道:“你们走吧,我要去杀光这里所有的人,然后,烧了这里。”
接下来,我看到了一场极其精彩的打戏,在明灭诡异的灯光和暴躁悲壮的音乐里,他与一群变态杀人狂厮杀,动作干净利落,迷了人眼,却也血腥至极。
我看到他倒在了血珀里,所有人都倒在了血珀里。
暴雨沉默地冲刷,世界忽然安静了,我们全身心投入地看着眼前的震撼。
一秒、两秒、三秒。
他忽然动了,挣扎着爬向了一旁鲜艳的玫瑰花田,在地上拖了一路血痕。
灯光忽然灭了,又恢复了那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再次亮起,只有那一小片区域聚焦。
灯柱里,他抱着一副白骨,缓缓低头,深情地吻了下去,鲜血染了白骨。
灯光再次灭了,亮时他已经不见了。
背景音乐起,屋子终于缓缓亮了起来,方才我们经历的一幕幕在眼前的投影里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