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毕业后他成功和他成了朋友。
服务生走过来,低声说:“他吃了没几个,现在开火吗?”
井闲把棉服脱了,挂在椅子上,问:“他点菜了吗?”
服务生抿唇笑:“点了不少,说要吃穷你。”
井闲勾起唇:“行,上菜吧,今天他最大。”
服务生:“好。”
旁边传来一个迷迷糊糊的声音,越游揉了揉眼睛,阴阳怪气地嘲他:“这是第二天了吧?”
井闲没忍住笑,把在外边冻得冰凉的手毫不客气的贴上了他的脸。
越游被冰地一个激灵,醒了,开始挣扎着往后躲,可他本来就在角落,根本施展不开。
井闲双手捧着他的脸,将他尚带着些奶膘的脸揉搓,越游躲不开,不乐意地瞪他:“井闲,你真该反省一下自己为什么单身。”
越游的温度暖了掌心,井闲望着他被自己揉地微微嘟起来的嘴,眸色有些深,但他面上没什么变化,他示弱似的低声说:“我下了班一路狂奔过来的。”
越游仰头瞧他,脸上挂着的大眼镜上还有未化开的霜,能看出外边有多冷。
他撇了撇嘴,道:“着什么急啊?我还能再睡会儿呢。”
井闲将手翻过来,手背贴在了他脸上,挺欠地说:“怕你全吃光了,不给我留。”
越游:“……”
越游的脸已经被他弄得冰冰凉了,把他的手往下扒拉,无语道:“你快把我搞直了,井闲。”
已经晚上十点多了,好在今天是周五,两人明天都休息。
一整锅的麻辣大虾被两个人吃完后添了汤,一盘接着一盘的菜被端了上来。
越游还真没客气,点了满桌子都放不下的菜。
井闲涮着肉,看向对面喝着啤酒男生,抱怨道:“你少喝点,否则又得胀气,让我给你揉肚子。”
他们这个角落远离其他桌的客人,很清静,每桌上边都悬着一个橘色暖光灯,氛围显得有点浪漫,越游换了白酒,撑着腮,弯着眼睛笑:“等注会过了,我就能涨工资了。”
越游现在在一家会计师事务所工作,但其实他大学时学的是国际经济与贸易。
井闲第一次见他时是大三,那时越游和姜藤刚在一起,而姜藤是他最好的兄弟。
火锅咕嘟咕嘟地冒着泡,井闲去柜台付了钱,回来时越游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他今天高兴,喝了不少酒,山东人爱酒,这特性在越游身上得到了标准体现。
他坐到越游身边,扶着他起来,给他套羽绒服。
越游挺不配合的,哼哼着推他,嘴里喃喃地凶他:“井闲,我要把你送去俄罗斯喂熊。”
井闲把不断折腾地人固定在怀里,废力地把他的胳膊往袖子里塞,眼睛里全是笑意,配合地说:“我罪不至死啊大哥。”
越游又说了什么,含含糊糊地,井闲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