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计划表上每天都有一个小时的空白。
他刚开始以为那是严绥给自己订的休息时间,就没给他改动,直到到了那个时间,严绥从旁边堆成英汉词典厚的卷子里随便抽了十套出来,一副要干大事的样子,珍而重之的拿起了笔。
问的时候才知道,学校里流传自己在校的时候一个小时就可以刷十张卷子,可以说是神话了,所以严绥以此为目标。
齐樹差点儿没忍住笑,他看了眼正儿八经一道一道答题的小孩儿,伸手把他手里的笔抢走了,并告诉他:“那是误传。”
严绥怀疑的看了他一眼:“老师都这么说。”
齐樹:“他们传错了,我可以做的更多。”
严绥:“……”
他沉默了。
他倒不是觉得齐樹是在吹牛,只是那一瞬间明白了,自己是破不了齐樹的记录了。
一下子干劲儿全没了,他趴在卷子上,闪着漂亮的大眼睛瞧齐樹,求安慰的样子。
齐樹没良心,用笔敲了敲他的脑袋。
严绥拉住他的手,放在嘴边亲。
他现在总这样,特别喜欢碰齐樹,觉得齐樹哪里都好的不行。
柔软的触感顺着指尖传入了心脏,他用手指揉着男孩儿的唇瓣,很温柔的说:“也不算做卷子,顶多算是阅卷子。”
严绥的嘴巴被他用手玩着,抽不出空来说话,就眨着眼睛瞅他。
齐樹:“主要是理科,你题做的多了,会发现题型就那么几种是不是?”
严绥又眨了眨眼睛。
齐樹:“放过那些你十拿九稳的题,挑新题型和自己叫不准的做,这样避免浪费时间。”
严绥竖起了大拇指,并开始效仿。
掌握技巧后,他发现做卷子做的特别顺,那一堆的卷子,往往前后扫一眼,就能立刻把题型归类,齐樹在旁边给他挑卷子,他过了一遍,觉得差不多的,就塞到抽屉里。
这么下来,他那英汉词典厚度的卷子做的非常的快。
高三开始模拟的时候,卷子就像是雪花一样的飞下来,如果不掌握方法,会把人累死。
好在他有齐樹。
全世界最聪明的齐樹。
一个小时的时间,他做了八张卷子。
同样一个小时时间,齐斯白开了两局游戏。
好在还有两天就过年了,没人催他学习,他不至于被拎着耳朵骂。
两家人交情好,这些年都是一起过年,但是大人工作忙,把买年货的事交给了仨小的。
齐樹让他29,30和初一三天不许学习,一个是因为他实在很少休息,另一个是因为,大年三十,是严绥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