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虞嫿话题又绕回来了,「所以,容砚之,你对我是一见锺情的吗?」
「原来你真的第一次见我就有感觉了?那你还吐槽我歪瓜裂枣!」
又来了,这事儿估计过不去了。
「嗯,我口是心非。」他大方承认,胳膊将虞嫿圈在怀里。
虞嫿:「所以,你跟我结婚那天,是真的很开心吗?」
「……有点。」
「有点?那你还表现的那麽深恶痛绝,说什麽要不是为了孩子才不会娶我,甚至给我递刀,让我自杀,让我去死……」
「那是因为——」
容砚之有些难以启齿。
虞嫿这梦也太离奇了,仿佛把他之前的心理活动,全部剥开了摆在她面前,任凭她审视。
没遇到虞嫿之前,他一直是个骄傲自负的人。
作为被从小培养的继承人,他的喜怒哀乐,都不可写在脸上。
甚至对於很喜欢的东西,也不敢表现的太明显。
他承认这样很累。
但是已经沦为了一种习惯。
而且因为受到母亲的影响,他越发觉得,「喜欢」一个人,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它可以控制人的情绪,人的本能,是个住在体内的魔鬼。
所以他欺骗自己,他没有那麽开心,嘴巴也很硬,总是说一些口不对心的话。
没想到这些情绪,会被虞嫿知道……
「因为什麽?你说呀……怎麽话说一半。」虞嫿咬了咬容砚之耳朵。
听到他轻轻嘶了一声。
气氛暧昧。
容砚之眼睑微垂,耳朵也滚烫,双颊染上一抹红晕。
「因为我嘴硬。」
「而且,你当初嘴上口口声声说喜欢那个姓裴的,我除非是疯了才表现的开心。」
「实话说,第一次见你,有好感,後来那段时间的朝夕相处,发现你跟很多人不一样,没有豪门里虚伪的情感,也从不在意利益,再到咱们中了爷爷的计,被你睡了……」
「结婚後,生下小墨,天知道我有多想跟你好好过日子,可是你从来不领情,我关心你你骂我,我跟你吃个饭你还要怼,只要别碰面,但凡碰面,你总有一堆办法让我不高兴。」
「我不知道那是一种什麽情绪,我没喜欢过人,也没爱过人,当时觉得很特别,现在才知道,原来是酸,我从很早很早开始,就总是在吃你的醋。」
容砚之在工作上,亦或者是面对任何人,都一向是惜字如金。
这会儿一次性让他说那麽肉麻的话,还真是觉得不太习惯。
说完就有些後悔。
该死,怎麽一下子全部给抖出来了。
一点也不矜持,怕是要被虞嫿给看轻…
虞嫿蹭着他的脖子感受他的体温和变化,「我好开心。」
原来自己死後,容砚之是难过的。
当时他还嘴硬说什麽,他没那麽犯贱,不会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