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真死了,我也不需要看在他面子,让何璐过的这麽风生水起了。」
虞嫿:「你这种思想不对,很幼稚。」
「在感情面前,我本身就幼稚,而且爱吃醋。」容砚之诚实的不行。
虞嫿喉咙卡壳,一时哑然。
容砚之:「假肢他收了吗?」
「收了,会不会用就不知道了。」虞嫿无所谓了,毕竟这是容砚熙自由。
容砚之哂了声,又情不自禁地问:「方才你去了那麽久,跟他聊什麽了?」
怎麽闻到了一股酸味。
容砚之是真的越来越爱吃醋了。
「没聊……什麽。」
虞嫿刚说完,就看见何璐准备离开这里,估计是又要去找容砚熙的。
这个女人,就会给自己儿子洗脑。
虞嫿立马上前,抓住了要上楼的何璐。
「您这是要去哪儿。」虞嫿一本正经,「都快要吃午饭了呢。」
反正时间还长,中午到晚上,让容砚熙有足够的时间想清楚。
若是他的选择,还是保护何璐,那也没什麽劝的了。
以後容砚熙的苦难就自己承受吧,谁也没必要心疼她。
至於容家老宅,她想,自己也会让容砚之减少来的次数。
容砚之需要一个良好的环境,这样才有助於他的身心健康,不至於让他变成那样偏激的人。
经常来容家老宅,对他来说压根没什麽好处。
他们过好自己的小家就行了。
何璐死死的盯着虞嫿,终於,脾气忍不住了,「虞嫿,你是不是想挑拨我跟我儿子的关系?」
「我告诉你,砚熙他不会听你的,你让开。」
虞嫿拧眉,「我挑拨什麽关系了?你是不是有什麽被害妄想症。」
何璐:「既没挑拨就让路,好狗不挡道。」
「你说谁是狗?」
容砚之充满凉意的声音,在何璐头顶上方响起,低沉清冷,毫无温度可言。
何璐身体一个激灵,下意识哆嗦了下。
她尴尬一笑,回头瞧见容砚之,解释道:「我只是想叫砚熙下来吃午饭,但你老婆似乎不想我去喊人。」
容砚之气定神闲,「容砚熙不是三岁小孩,连小墨都知道饿了自己下楼吃饭,他一个成年人饿了不会自己下来吗?需要你去叫什麽?」
「还是你觉得容家会饿着了容砚熙不成。」
何璐动了动唇,说不出话。
这夫妻俩一唱一和的,明显就是不想让她去见容砚熙,谁知道他们打了什麽鬼主意。
以前她坚信自己儿子不会背叛自己,可是这段时间,她发现容砚熙是越来越脱离她的掌控了。
最关键的是这小子胳膊肘往外拐。
显然对虞嫿有不该有的心思。
何璐还想说什麽。
容砚之又先她一步,将她後续的路堵死,「好了,赶紧上桌吃饭吧,我爸还等着你呢。」
何璐咬紧牙关,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