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虞嫿反应过来,立马向他走去,速度很快的夺过他的枪,只是——扳机已经摁下,子弹还是划过了容砚之肩头。
红色鲜血溅到了虞嫿脸上。
眼前仿佛是一片鲜红的血月。
浸染了她的眉眼。
虞嫿张嘴,发不出一丁点声音。
枪声引来王叔。
王叔见状,打破两个人诡异的氛围,「这是,这是又怎麽了,怎麽又动枪了……」
难怪少爷一回来就要把小少爷关房间,感情是又要自杀。
真是绝了,这是干嘛呀这是……
虞嫿看向王叔,皱眉,「你愣着干什麽,去准备医药箱!」
王叔反应过来,「是,我这就去。」
容砚之像是感觉不到疼,眼睑垂下,但额头不断落下的冷汗,还是出卖了他的平静。
虞嫿不得不承认,容砚之开枪的那一刻,她心跳漏了好半拍。
忽然明白之前自己朝自己心脏开枪时,容砚之的心情。
不得不承认一点,这男人,真疯。
疯到没边!
虞嫿轻笑了一声,这也算是报复她当时了。
感情这方面,她真的高看了自己——
面对容砚之,她真的做不到完完全全的无视……
医药箱拿来了。
虞嫿让他坐在沙发上,给他上药。
容砚之一言不发,乖乖听她话。
虞嫿解开他衬衫,小心翼翼的露出半边白皙的肩膀,那里有子弹划过的痕迹,好在子弹没有打进去,要不然还要当场做手术取出来,那滋味可不好受。
虞嫿上药上到一半,不说话的容砚之终於开了口,「抱歉……」
「抱歉什麽?不该当我面开枪?故意用这种方式留我下来,让我心软?」
虞嫿怼了过去,「你成功了容砚之。」
她算是输给他了。
「没见过你这麽偏激的。」
难怪当时王叔会对她说那些。
容砚之微笑,「我不知道用什麽办法留下你,要是你不在,我不想活。」
「爱情不是你生命里的唯一。」虞嫿评判道。
「而且你之前还挺有格局的啊,知道自己背後是千万个家庭,怎麽现在就这麽死脑筋呢。」
容砚之苦涩一笑,无奈,「我自己家庭都没了,还关心别人做什麽?」
「……」
「你在我身边,我才会想当一个好人。」
他闭上眼睛,「你不在,我连我自己都不想爱,凭什麽要考虑别人?」
虞嫿抿了抿唇,「是不是我说要带小墨走,刺激到你了?」
虞嫿叹了口气,早知道不说了。
男人道:「不是,是我本来就已经决定好了。」
容砚之敛眸,在回到水榭庄园的路上,他拿着离婚协议,一直在想,要是未来真的没有虞嫿了该怎麽办。
後来越想越怕。
但是没办法,喜欢是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