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没有一种恐惧感。
以前是总带着骇人的气息,挺吓人的,现在改变还挺大。
容砚之叹了口长气,承认错误,「的确是我不对。」
「我没学会尊重人,但我已经在好好学了。」
「而且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怕我爱的人离开。」
我从来,从来没有这样在乎和喜欢过一个人。
後面这句话,他不敢说,怕虞嫿嫌弃。
也怕她下了飞机就跑。
但是……
早之前,他是真的谁也不在意的,连自己的生命都无所谓。
他不知道喜欢是什麽。
哪怕对自己儿子,自己的亲骨肉,他想的更多的也只是责任。
从小埋下的阴影,直到长大也久久无法释怀。
虞嫿收起停在他眼睛上的视线,怕被他那双缱绻的眸子所蛊惑。
「你怕你爱的人离开,可是这个世界上,能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本身概率就很低,人要学会失去和拥有。」
虞嫿讲完,容砚之胸口疼。
「说了一堆废话。」
男人睨她,「我就问你一句,你喜不喜欢我?」
「你敢说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容砚之才不相信。
反正他不认命。
虞嫿:「……」
沉默了半分钟。
容砚之急的不可开交,「这麽简单的问题,你有必要想这麽久吗?」
「……」
虞嫿:「你急什麽?我喜欢你又怎麽样?」
「喜欢你也得离。」
容砚之:「?」
得,她就是想活生生气死他!
容砚之哼了一声,「那我无所谓,反正你喜欢我就行。」
幸亏这飞机除了机长没其他乘客,要不然,他们俩跟小学生吵架似的,得社恐死。
还有。
她发现容砚之现在是真的,越来越幼稚了。
跟之前简直大相径庭。
有时候真怀疑他被夺舍了。
「——」
飞机停在水榭庄园巨大的停机坪。
下飞机时,已经到了半夜,家里的佣人都睡下了。
容砚之跟虞嫿走进整个大厅,灯光都是暗的。
虞嫿摸索着开灯位置,好不容易快摸到了。
发现被容砚之身体挡住了。
手放在他腰间,皱眉,「你让一让。」
容砚之眼睑轻挑,帮她打开了灯。
一下子,灯光亮起,虞嫿不太适应强光,本能用手遮挡。
缓和了好一会儿,虞嫿才放下手,看着空荡荡的大厅。
一切都是熟悉的模样。
这个点,小墨应该睡着了。
那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