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嫿:「?」
你!
为什麽!
要用!
这麽无辜的语气说话?
分明,她进来的时候,他自己都不背过身,还当面系纽扣,系的那麽慢!
到底哪里来的脸啊!
虞嫿轻哂,怼回去,「前夫哥可真爱说笑,你身上我哪儿没看见过啊~」
「装什麽贞洁呢……而且你不是故意给我看的吗?」
拆台也就算了。
这声前夫哥可是把容砚之气的不轻,表情瞬间阴沉阴沉的,跟谁欠了他八百万似的。
「前丶夫丶哥?」
他仔仔细细斟酌这几个字,越斟酌越不痛快,神色已经彻底阴沉了下来,好似要被气炸。
这女人总是有办法让他不爽,有时候真想夸她一句厉害。
「对呀!前夫哥,有问题吗?」
「……」
「当然有问题,咱们还没离婚,现在你还是我老婆。」
容砚之一本正经。
好像打定主意虞嫿不会跟他离似的,
反正虞嫿这次回去就是为了离婚,让容砚之放弃在她身上费工夫。
「……」
虞嫿耸耸肩,不在意,「反正迟早的事,你先提前提前适应一下嘛!」
第192章是不太可信
适应不了。
也不想适应。
容砚之黑眸眯起。
虞嫿开始思考,「这离婚手续是不是能让朋友去代领啊……」
容砚之生怕她反悔,「不能。」
虞嫿不疑有他,「是吗?」
她也不清楚这其中弯弯绕绕。
容砚之直起身体,眼睑微沉,「都发过誓了,你还是不信我吗?」
「我不是那种死皮赖脸的人,会赖着你不放,这次真的就是让你配合我离婚。」
不是……那种,死皮赖脸的人?
虞嫿本能地用一种见鬼的眼神看他。
哪儿不是啊?分明就是啊!
容砚之喉结滚了滚,挪开视线,不敢跟虞嫿对视,「你什麽意思?不相信我吗?」
「不是不相信,是不太可信。」
虞嫿撇了撇嘴,「不过你已经发誓了,我勉为其难信你一回。」
继续把容砚之放这里折磨也不是个事儿。
边境大半都是小桉说了算。
这里本身鱼龙混杂,一条人命可以消失的无影无踪……
进来了就难出去。
小桉别看年轻,其实是个非常心狠手辣的人。
他对容砚之有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