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您在小少爷房间吗?您别冲动……逢先生来找您了。」
容砚之眸光瞬间危险。
好啊——
逢临来找他。
他没去找他,他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容砚之觑了容墨一眼,孩子仍旧睡的香甜,没心没肺。
站直身体,迈开腿,打开门,从容墨房间里走了出来。
王叔不太放心的往房间里面看,心情复杂。
心说少爷不会对小少爷干什麽吧?
少夫人犯的错可不怪小少爷啊。
容砚之浑身气质冷冷地下了楼。
——
逢临紧张地坐在客厅沙发上,喝了几杯水心情还没有平复。
阿九已经顺利的离开了容砚之。
不出意外容砚之永远也找不到她。
但是她还是放心不下孩子。
怕容砚之会发疯。
虞嫿的顾虑很正常。
她虽然不在意容家,可是容墨毕竟是她的骨肉,她不可能完全的不担心,完全的不放在心上。
容砚之什麽人,虞嫿很了解。
逢临看见容砚之从电梯出来,整个人正襟危坐,屁股发麻,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好似凝固无法流通……
阿九啊,我的九姐啊,我是个炮灰……
呜呜呜。
要是能活着出去,你可要给我一批上好的药材给我玩。
容砚之扫了逢临一眼,来到了他的对面,坐下。
俩人四目相对。
逢临坐直身体尽量让自己气势上来,可是毫不意外的,被打压的犹如弱鸡。
在容砚之面前压根不可能有气势…嘤。
容砚之不紧不慢,「说说吧,她人呢?」
第175章你为什麽就这麽固执呢?
逢临打哈,「容爷,您在说什麽,我听不懂啊。」
「我来这儿就是看看您最近过得怎麽样了而已。」
容砚之漆黑如墨的双眼几乎不见温度,「别装,不是她让你来的麽?」
「她?她是谁?」逢临装傻。
容砚之眯起了眼帘,危险的神色仿佛能将人吞噬殆尽。
逢临觉着自己是砧板上的一条鱼,随时会被当场破开。
心想,阿九真是看得起他,让他来应付容砚之的诡异脾气。
而且根本糊弄不过他好麽?
既被看穿,乾脆也懒得装蒜了。
「容砚之,阿九不会回来了。」
他挺直腰杆,一身正气道:「你也别想从我这里套她下落,我不可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