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许久,容砚之妥协,站起身来,嗓音低哑,「你好好休息。」
虞嫿嗯了一声,「好呢。」
赶紧出去吧你。
再不出去,我都快演不下去了。
容砚之离开房间後,虞嫿舒了口长气。
局势被她扳回。
其实还是有些惊讶,她完全不知道容砚之到底是怎麽喜欢上她的,又是从什麽时候开始。
如果这一世,他喜欢她。
那麽上一世,他是否也喜欢?
所以才会在她提及裴望时,一次又一次生气?
不过她上一世不干什麽人事,两个人半斤八两,都不是啥好人。
那时候的容砚之肯定不喜欢她,只是占有欲在作怪。
现在似乎不太一样了。
夜晚。
容砚之又回了房间。
替虞嫿戴上了一枚精致漂亮的戒指,红色血钻,成色完美,挑不出一点瑕疵。
打造它的人,必然花费了不少心思和精力。
一眼就能看出的贵。
虞嫿手指蜷缩了下,这枚红色钻戒,戴的她浑身不舒服。
容砚之这是干什麽?
虞嫿不理解地看他。
容砚之说:「这钻戒,很早就想送给你了。」
虞嫿看了眼容砚之手指,「咱们有婚戒呀,你不是戴着呢?」
容砚之:「你没戴。」
他嗓音低哑,「猜想你应该是不喜欢,重新制作了一枚。」
虽然心里清楚,虞嫿不是不喜欢婚戒,而是不喜欢他。
虞嫿:「……」
容砚之突然变成这样,她好不习惯。
浑身跟长了刺儿似的痒痒。
清了清嗓子,抬起手指,打量昂贵的钻戒,一本正经地说:「这戒指你既然送给我了,那就随我怎麽处理咯?」
看着就值钱,卖了换个好价钱。
容砚之不免想起它的寓意。
沧海赴雪,送给所爱之人,能长久陪伴在自己身边。
「戴着吧。」容砚之黑睫染上一抹无奈,眼尾轻翘,淡道:「别卖。」
虞嫿错愕。
这男人在她肚子里养了蛔虫吗?
她想什麽他都知道。
下一秒,容砚之递给她一张黑卡,周围还镶了金边,A国就这麽一张镶金边的,是身份地位的象徵,可以无限度的刷。
就算虞嫿挥金如土一辈子也用不完。
「给你,以後想买什麽就买。」
虞嫿看着容砚之递过来的黑卡。
心中啧了一声。
这男人,搁这儿跟她上演霸道总裁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