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呀?你为什么要亲我?”她在梦魇似的昏沉中模糊地睁开眼,问道。“我是服侍您的仆人。”……仆人?女孩勉强仰头,看见一张白净的脸。少年脸色苍白,眉眼弯弯,眼底藏着一层阴翳,他的唇很薄。他的嘴唇贴在自己脸上。哦,是仆人。榆暮确定了。但——“仆人不可以亲我。”她固执地说。“可以的。”年轻的家仆说,小姐这样,我没办法假装自己只是个仆人。小姐烧得厉害的时候,总爱缩成一团。睡衣就会卷到腰边,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肚皮。她应该是不觉得冷的,反倒是热。因为她马上就会把被子踢得七零八落。清秀柔气长相的家仆在榻前守着,最先注意到的,是她大腿间的那片潮湿。小姐流出的水很多,湿透的布料很好地包裹出逼穴的形状,湿哒哒的黏在睡裤上。那个时候,就很想舔了。……“……呜……热……”“乖,小姐,马上会舒服点的。”怀里的人喊热,小家仆急急把她乱动的上身揽进怀里,双臂托着腰,将人安安稳稳地固定住。指尖从她脊背往前圈,慢慢解开剩余几颗睡衣纽扣,本来穿得就松,少年指尖探进去,只轻轻一拨,布料滑到臂弯,又顺着腰线褪到屁股。两团雪白乳房就这么颤巍巍的,完全的,暴露在空气里。第一次见榆暮的双乳,小家仆真的呆了很久。小姐的乳肉……很白,外形很饱满,圆润诱人,乳晕颜色淡粉,而且,好像因为发烧的缘故,两团乳球肿得鼓鼓的。乳尖也是,肿肿的,水润润地立在空气里,跟怀里女孩烧红的脸一样可怜。……“你还要看多久?看不出来她很难受吗。”榆暮身下跪着的少年声音有点不耐烦。话音刚落,“啵”的一声湿响在榆暮光裸的腿间闷闷传出。年轻家仆的舌根压下去,含着屄穴吸了口湿液,水声过分黏腻。腿间吞吃的渍渍水声愈发色情。“哈啊……嗯……”榆暮喉间溢出几声细软呻吟,腰不由觉往上弓,柔声的家仆回过神来,慌忙地抱紧她。一只乳房悄然落在手心,少年屏了息,手掌覆上去,掌心先只虚虚包住,没敢用力,只让掌心包裹着奶肉,停顿片刻才敢去揉。“小姐,抱歉。”他声音轻急,始终不敢像另一个跪在腿间的少年那样放肆。可榆暮唇边溢出的呻吟越频繁,身子在怀里一抖一抖——少年终于俯下身,听从本心,鼻尖贴着那一团软肉轻嗅,慢慢的,他的嘴唇贴了上去,先是试探地含住乳尖吮吸,直至乳肉被吸得微微发红,他才小心吐出来,用舌尖绕着湿润的乳晕舔舐,再含住继续吸吮。胀痛的乳尖被温热口腔含住,榆暮觉得热,迷迷糊糊地想推开胸前毛茸茸的发顶,好不容易摸到腰间禁锢着自己的手背,对方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一些。“热……太热了……”“松手……”“小姐……忍一下好不好……会舒服的……”柔声家仆的掌心一揉一捏,女孩的乳肉很快便粉艳起来。他的指尖是凉的,摸着却烫。再过了会儿,榆暮不喊热了,哼唧了两声,往身后少年怀里靠,少年环着腰把人抱牢了,嘴唇贴到她耳后,柔声问榆暮舒服吗?榆暮已经像只餍足的猫似的窝着,白皙脖颈微仰,靠着少年肩窝,张着唇微微喘气。她意识模糊,哪有力气回答。身后的家仆低头看她,指腹一下一下揉着乳肉,每次掌心收拢乳肉,她就哼唧一两声。她喜欢的。原本细软的手指抵着他的手背,但没推几下,软了,又缩回去,整个人窝在他怀里。她一定是喜欢的。身后家仆再次试探地小声问,“小姐,舒服么?”榆暮被揉得又软又麻,小腿轻颤,微张着唇溢出口水,少年们一上一下,把她舔揉得没有骨头。身下湿热,胸前燥烫,榆暮仰着头,睫毛在烛光下轻颤,她迷迷糊糊说了句,“……嗯。”她确实舒服。小家仆听见了,苍白的脸色泛了点红,他把下巴搁在她肩上,鼻尖贴住她颈侧,蹭了蹭。一只手很慢地扣住榆暮手心,黏糊糊地贴在一起,另一只捏着乳首的指尖一圈一圈地摩挲,一边揉,一边舔吃她脖颈上的水。她喜欢自己。小家仆很高兴。小姐的舒服,家仆只当她是说给自己一个人听的。脸上泛红的少年很卖力的在讨好榆暮。掌心托起乳房来,轻咬了一口,含进嘴里,榆暮身下水流得更快,喘息里是止不住的哭腔。嘴唇循着皮肤上啄出的湿印往上,头埋进榆暮颈窝,细细嗅着,鼻息里全是女孩发烧时的气息,湿黏,若有似无的甜腥气。手里的乳房很软,揉几下又换另一只,年轻家仆的动作略显笨拙,指尖痴迷地打着圈。他想要榆暮更舒服。年轻家仆真诚地小声发问:“榆小姐,我可以亲一下您么?”榆暮当然不会回答。年轻家仆脸更红了:“那我……就当您同意了。”唇贴到她了耳边,吹气,再往上,他不敢亲嘴唇,就亲下唇,或是脸颊,但这样子很像是在捉弄人,榆暮嘴巴张着喘息,流出更多的水,最后都被少年一点点吞吃殆尽。……直到榆暮的手无意识往下摸,去勾腿间另一个少年的头发,小家仆才反应过来。——女孩腿间的吞吃声越发湿腻。榆暮的指尖悄悄从相贴的掌心滑下,在空中胡乱抓了几下,终于抓到腿间少年的一缕发。怎么可以这样?小姐刚刚还牵着自己的手,下一刻就滑下去,往另一个男人的头发抓去。另一个年轻家仆正跪在榆暮腿间,舌头贴着外阴舔去她喷出的水,感受到榆暮指尖的触碰,他闷哼一声,舔得更细致。好想咬醒小姐,让她认清自己是谁。可见女孩那副迷糊的——唇无意识张开一点点往出流口水,呜咽着的样子,家仆也只敢用舌头舔掉她唇边的水。“我……我也在帮小姐……怎么只注意他……”圈紧榆暮的腰,半个身子揽进怀里,榆暮软着身子往他身上靠,气息全洇进他肩膀。年轻家仆的头埋在她颈窝,轻咬住皮肉不撒口,有些委屈地磨了两下。“嗯……啊……难受……”榆暮在昏睡里泄出细细哼声。她的另一只手也要去抓别的男人的头发,年轻家仆按住了,掌心汗津津地,十指死死扣着,她不死心,往回挣脱,他就咬她肩膀,闷声亲了一口,榆暮颤巍巍地回头,半睁开的眸子湿漉漉地看了他一眼。只那一眼,家仆不知道榆暮是不是清醒了,但他忍不住往前凑,捧住她的脸,去亲她的嘴唇,嘴里呢喃着:“小姐……不要只看别人……”柔声少年亲完榆暮的唇,又在她下巴,脖子上啄了一圈,他怎么都亲不够,最后仍是忍不住把榆暮抱得更紧,闷声道:“也要喜欢我,小姐……”榆暮此时呜呜咽咽,因穴中软舌的刺激小腿无意识在颤动。她在梦魇中生出的清醒完全是因为身下少年的动作。尽管年轻家仆看见两条白生生的小腿在空气里没目的地晃着。他僵了一会儿,还是伸手去捞——先抓住右边那条,指尖触到她脚踝时,细软皮肉浸得湿软。年轻家仆压下想要跪下舔舐的冲动,索性将在空中乱蹬的小腿抵在跪着的少年肩上。他自己则低声在榆暮耳边哄她:“……小姐,难受可以踢他。”榆暮听不懂,只是哽哽咽咽地喘气。穴道里的舌头压在最敏感的点,舌尖细细绕圈吸吮,年轻家仆将榆暮喷出的清液一点点吃尽,嘴唇和下巴上全黏上了水光。榆暮的手软着,原本都老实搭在家仆的胳膊上,此刻又因“刺激”往下滑,去抓榻前那少年头发。头发被揪住一撮,跪着的少年动也不动,依旧埋头在榆暮腿间,舌尖挑开肉唇舔舐阴蒂。榆暮身后的少年咬了咬下唇,伸手将榆暮的手收回来。五指扣在掌心,攥得紧紧的。榆暮手指还想往下挣,他干脆十指交缠,整个圈在自己怀里,榆暮挣了几下,挣不脱,头歪到他锁骨处。……彻底安静了。……她很累吧。少年通过这几天的照顾经验,确定这是榆暮陷入熟睡的模样。他的嘴唇情难自禁贴上她的后颈,含住皮肉轻喃,“小姐……”……——“再亲一下,这里也要亲……小姐喜欢我亲你吗?”——“你要乖,好不好?我会帮小姐舒服的……”——“小姐……”跪在腿间的家仆抬头时,看到的就是榆暮仰在另一个少年怀里,两只手腕被禁锢,头微微后仰同他亲嘴。她唇角溢出一丝口水,顺着下巴往喉口流。抱着她的少年忙低头去舔掉,动作急得近乎狼狈。“变态。”于是,年轻家仆的脸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