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分道扬镳……可能吗?
她清楚的知道,答案是否定的。
自己大半颗心已经寄托在郝江化身上。
不止内心需要他,她的身体更是离不开他,没有他的精液,她连一个女人能享受到的最基本的高潮都无法抵达;没有他的鸡巴,那种从骨髓里渗出的空虚就会把她一点点逼疯。
可陪他一起走到时间的尽头,白头偕老?
只怕自己还没牵着他的手往前迈出几步,就被他给活活肏死在半路上。
生活不只有性,还有诗和远方。
可现实是,以自己对郝江化产生出的那种恒星级别的吸引力,什么诗和远方都不重要。
只要自己赤裸裸地躺在他面前,他的脑子里就只剩下屄和奶子,只剩下一定要把自己肏到哭,肏到求饶。
这样的爱,她根本承接不了。
于是,在被顶得几乎窒息、红唇麻、乳尖被磨得生疼的间隙里,她的脑海里开始不受控制地转起一个又一个念头。
‘如果他能早点射出来就好了……’
‘要是我穿得再性感一点呢?那些他买回来被我扔进垃圾桶的衣服……要是真穿上,他会不会兴奋得快一些?’
‘如果我的技巧再高一点……只靠嘴巴,只用手……就能给他弄出来……我和他会不会就没那么难受了?’
脑海中不断闪过一个比一个羞耻的念头。
可忽然,一个极其不合群的声音,突然从意识最深处里冒了出来。
“如果……有人能帮我分担一下就好了。”
这个念头太过清晰,不像是自己想出来的,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最脆弱的时刻,把一颗种子悄悄种进了她的潜意识里。
吓得李萱诗整个人猛地僵住,几乎是瞬间就瞪大了双眼,甚至无意识地对着口中的巨兽咬了一口。
“嘶——!!!”
郝江化是万万没想到李萱诗还有这一手。
这一咬其实不重,甚至称得上不疼不痒,却像战场上精准的一炮,瞬间击溃了他苦苦经营的防线。
浓稠的精浆在两坨拳头大小的阴囊里剧烈翻滚,茎身下方那道粗大的精管暴突起来,整条穿梭在雪白乳肉峡谷中的粗黑鸡巴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胀大。
“要射了……!萱诗……快!快翻身!……把屁股撅起来!”
郝江化的低吼瞬间把李萱诗从混乱的思绪里彻底拉回现实。
意识到自己辛苦坚持了这么久,总算迎来真正的收获,而刚刚潜意识里冒出的那个不合时宜的另类念头,被她狠狠扔到脑后。
几乎是在郝江化从她身上跪起来的瞬间,她就像一条灵活的鱼,在他胯下那点狭小的空间里利落地翻了个身。
双膝迅并拢、向前一收,腰肢下榻,丰满雪白的大屁股像一株昙花花苞,准时准点的绽放在郝江化那根即将爆的鸡巴前。
光洁无毛的私处因为这个姿势而完全暴露,两片白嫩肥腴的外唇微微分开,中间那条湿得一塌糊涂的粉缝正一张一合地,期待着最尊贵的客人到访。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半点差池。
李萱诗配合得天衣无缝,又或者说,熟练得让人心疼。
姿势才刚刚摆好,李萱诗便感知到郝江化的大手重重按在自己的双臀上,十指深深陷入绵软的臀肉之中,用力向两侧掐开,把她那口光洁粉嫩的肉穴彻底暴露出来。
紧接着,一粒无比火热、圆钝而坚硬的物体抵了上来,迫开那两片什么都护不住的外唇,借着早已糊满私处的滑腻淫液,强行顶开那圈无比紧致的肉环,势如破竹地整根插了进去。
顷刻间,一股剧痛如滔天巨浪将李萱诗彻底淹没。
那是狭隘的屄口被完全不对等的巨物强行撑开所带来的撕裂感,痛彻心扉,疼得她双手死死攥紧床上唯一的枕头,胴体颤,却只能把脸埋进枕芯里,出一阵压抑的闷哼声。
好在这剧痛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随着粗长的鸡巴一插到底,硕大的龟头重重撞上最深处那团敏感的软肉,一股更为汹涌的情潮立刻强势压来。
后浪覆前浪,瞬间将她从痛楚的深渊里拽上情欲的山巅。
可也仅仅只是山巅。
她还需要忍耐。
“要射了”和真正的“射了”,两者只差一个字,过程却不可相比,有可能李萱诗还要再等上一两分钟,又或者三五分钟。
期间她得承受郝江化成百上千次的猛烈抽插,被那根粗大的鸡巴一次次顶到宫口,被一次次带上高潮的边缘。
只有等那滚烫的精液灌体内,才能拨云见日,迎来曙光。
快了!
快射了!
李萱诗在心里一遍遍地重复,她能清晰感觉到体内那根粗长的肉棒正在宫口处小幅度反复开凿,一秒钟能撞上四五下,青筋刮过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令她乐不欲生的折磨。
郝江化跪在李萱诗身后,呼吸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