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真想做的话,也不是不行……”
越解释越乱。
到最后她自己都说不下去了,只能把脸别到一边,双手下意识地抓着身下的床单,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郝江化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的样子,心中乐得要死,当即坐起身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回头来与自己对视。
“那我得跟宝贝你好好商量一下,看看到底要把它弄到多小才好!”
“谁、谁要跟你商量了!”
李萱诗被郝江化捏着下巴,想躲却躲不开,只能别扭地气鼓鼓地瞪着他,“跟我又没关系,你爱怎么弄……就怎么弄!”
“怎么就没关系了?”
郝江化低笑一声,把脸凑得更近,“它的主人是我,但它的使用权……可是归你的啊,要是弄小了,你不舒服怎么办?”
“使用权归你”这几个字像细小的电流,猛地窜过李萱诗心口,让她心头一荡。
原本还在硬撑的嘴立刻软了几分,耳根红得更厉害,声音也下意识地弱了下去:“那、那你真要弄,记得跟我商量一下!”
“现在哥哥把它交给你了,宝贝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郝江化在她小嘴上亲了一口,后重新靠回床头,双手一摊,做出一副完全把自己交给她的姿态:“不过宝贝你可要好好爱护它……满足它才行,不然把它放跑了,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郝江化将“满足”二字咬得很重,李萱诗没听出话里的深意,只当他又在调侃自己,便朝他轻轻“啐”了一口。
素手再次握住那根依旧硬挺滚烫的鸡巴,掌心感受着茎身跳动的频率与根根暴突的青筋,不由自主地上下套弄起来。
“我倒要看看它能跑到哪去!”
话音刚落,她便重新俯下身。
湿润的唇瓣再次张开,一点一点把那枚硕大的龟头重新含了进去,一边对着吃进去的部位用力吮吸,一边用手握住还露在外面的半截茎身快套弄。
看着曾经端庄矜持的美艳人妻,在自己胯间吞吐自己的鸡巴,郝江化心中不得意是不可能的,花了足足两个月的时间,费尽各种心机和道具才将她调教到这一步。
成就感可谓是拉爆了。
忽然,郝江化想起昨晚给她做完永久褪毛后,自己只看了一眼那片光洁粉嫩的白虎肉穴,就忍不住直接插了进去。
之后更是连鸡巴都不拔出来,就抱着她躺床上睡了过去,根本没来得及好好欣赏自己亲手创造的杰作。
想到这,他不由得舔了舔嘴唇,出沙哑的声音:“萱诗,我们换个姿势……把屁股朝我这挪过来!”
李萱诗一听,鸡巴都不吐的连连摇头。
她拒绝的原因除了为自己那片被迫变成白虎的私处感到羞涩之外,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是因为她怕。
早在把郝江化的鸡巴握在手里的时候,李萱诗胯下那张嘴就已经饥渴到了极点。
丁字裤那片小小的布料根本兜不住不断泌出的莹透滑腻的淫液,股间湿得一塌糊涂,连身下的床单都被晕出大片深色的痕迹。
她不敢用手去安抚那张饿得嗷嗷待哺的小嘴,甚至连夹紧双腿都不敢,生怕稍一摩擦,自己就会被刺激到即将高潮的边缘。
可没有郝江化的精液作为钥匙,她是无论如何也迈不过那道通往天国的门槛,只能痛苦地在原地反复徘徊,被极乐与痛苦反复凌迟。
所以李萱诗才只想着先用手、先用嘴、先用奶子,把郝江化刺激到即将射精的状态,然后再让胯下那口早已饥渴难耐的肉壶接手。
只要他射进来,她才能不受折磨的、放松身心的享受这世间最美妙的极乐。
郝江化看着她摇头的模样,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低声道:“放心,我保证绝对不动手!听话……把屁股转过来!”
李萱诗的睫毛颤了颤,慢慢的把嘴里的鸡巴吐出来,带出一条长长的透明银丝,抬起头,目光上移,水汽朦胧的眼睛盯着郝江化看了好一会儿,眼底全是纠结。
最后她还是嘟着嘴,露出一副万分不情愿却又不得不妥协的表情,双腿跨过郝江化结实的胸膛,跪趴着转了个方向,高高翘起的浑圆玉臀正好悬在他面前。
“不准动手动脚啊!”
“绝对不动手动脚!”
丁字裤中间那片小小的布料或是因为动作的缘故,蜷缩在了一起,形成一条筷子粗细的布绳,深深勒进李萱诗湿漉漉的臀缝里,强行将私处那两片肥嫩的阴唇分开。
郝江化伸出手,扣住丁字裤那条细细的布绳,用力一扯。
“刺啦。”
才买没多久的性感丁字裤瞬间崩断。
没有了内裤的遮挡,也没有了阴毛的掩护,李萱诗股间的景色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只看了一眼,郝江化的呼吸便又重了几分。
两团蜜桃般饱满圆润的臀瓣之间,光洁白腻的阴阜高高坟起,因为永久褪毛的缘故,整片肌肤细腻得近乎不真实,
两瓣外唇娇嫩饱满,紧紧闭合,犹如一只新鲜出炉的白面馒头,岁月从未在它身上留下痕迹,依旧维持着少女般粉嫩诱人的色泽。
透过外唇中间那条细窄的粉隙,可以隐约窥见其下包裹着的、更为娇嫩的两瓣内唇。
它们颜色稍深,呈现出一种充血后的樱红,此刻正死死闭合,像最后一道防线,护着那不断泌出莹透淫液的穴口。
涓涓细流正从那处源头缓缓溢出,顺着狭长的肉缝往下淌,途中经过那颗红豆般圆润挺立的阴蒂,把它染得更加水润可口。
郝江化火热的目光继续上移,最终落在他心心念念惦记了许久,也是李萱诗身上的最后一块处女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