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再坚持十五天,在她每一次被自己肏到神志不清、意识最脆弱的时候播放这段音源,她就会一点点变成真正只属于他的形状。
而双飞的任务,也不再难如登天。
将昏迷中的李萱诗缓缓放倒在凌乱的松针大床上,她白皙的胴体受余韵的刺激还在时不时的痉挛、颤抖。
被肏得红肿的穴口尚未合拢成最开始的样貌,仍有少量浓白的精浆从内里缓缓溢出,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刺目。
接着他将那台古朴的收音机,小心翼翼地放置在她耳边,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悬在播放键上,停顿了几秒。
低头看着她沉睡的侧脸,汗湿的丝、微微张开的红唇、还带着高潮余韵的潮红,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爱意、占有欲、愧疚……等等异样的情绪全部搅在一起,在胸口翻涌。
可和自己的命根子相比,和自己往后余生的性福相比,这些都不重要。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如果有一天,系统真要他把自己的女人送给其他男人,以此换取免除阳痿的机会,那他也只能选择……玉石俱焚!!!
下一刻,郝江化的眼神彻底坚定下来。
他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播放键。
“滴——!!!”
收音机亮起刺眼的黄色指示灯。
“滋……滋……滋……!!!”
刺耳的电流音从扬声器里传出,像是在进行运转前的调试,在寂静的林间尖锐地流淌,撕开了夜色的宁静。
郝江化微微眯起眼,好奇又紧张地盯着那台古朴的机器。
几秒后,电流声渐渐平复。
一段低沉、缓慢、带着特殊频率的声音,从扬声器里流淌出来,郝江化等了好久,才试探性的轻声说道,“萱诗……醒醒!”
而就在他的声音响起的瞬间,躺在凌乱松针上、本应彻底昏迷的李萱诗,睫毛颤了颤,随后缓缓睁开了眼。
只是她的瞳孔是涣散的,没有一丝焦距,显然并没有真正醒来,而是以一种介于潜意识清醒而机体沉睡之间的状态,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上方的夜空。
郝江化心头一震,心中大呼有效,便迫不及待的沿着自己设定好的方向说道:
“你觉得我……怎么样?”
李萱诗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在反复斟酌,最后才缓缓吐出一丝没有感情的声音:“你……很好!”
“那你……喜欢我吗?”
“……喜欢!”
“那你……爱我吗?”
这个问题一出,郝江化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上,虽然两人曾不止一次的像对方坦白,彼此在各自心里的地位。
但眼下是潜意识回答出来的问题,不存在撒谎的可能,叫他如何能不紧张。
“……”
李萱诗沉默了许久,似乎郝江化在她心里的定义十分复杂,也许有爱,也许有恨,也许爱大于恨,又或许恨大于爱。
“……爱!”
郝江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这段内容是他苦思许久才敲定的,既不会对李萱诗的认知、价值观念造成影响,又能推动她配合自己完成双飞、三飞、甚至是以后随时都有可能出现的多人任务。
但凡李萱诗说出了和他预想中不一样的答案,就随时终止后续话题,换个其他的暗示。
“那你知道……我爱你嘛?”
“……知道!”
“那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嘛?”
李萱诗默然不语,但郝江化却像是知晓她内心的答案似的,继续往下说道:
“在我心里,你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你的温柔,你的善良……为了你我可以……为了你我可以……(此处省略一段情话)……”
“你有为我的爱意……感到一丝触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