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母亲极疼爱她,当初也是十里红妆,一百二十八台嫁妆送她出嫁。
可惜,她想回去,却再也没有机会了。
“你外祖家还有那么多舅舅舅母,即便你舅舅不介意,我们如今的身份,也不适合过去。”
钱楚玉眼神里的光,一下就熄灭了。
“是孩儿连累母亲了。”
“这不是你的错,你父亲做错事,断然没有让你们兄弟道歉的道理。”
“那……娘心里还怨父亲吗?”
钱老夫人神色一凛,钱楚玉顿觉自己说错了话。
他紧张的握紧拳头,嗓音晦涩,
“娘,孩儿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不希望娘余下的时间里,都在仇恨中度过。”
“娘累了,晚膳让嬷嬷端过来就行。”
“孩儿明白!”
钱楚玉离开房间,心里十分懊恼。
他知晓那是母亲心里的一根刺,可这根刺不拔掉,母亲心口的伤便永远不会愈合。
可他刚刚说的话,是不是太过直白?
心底自责又难过,钱楚玉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
秦月瑶回到柴房,周母他们还在做饭。
她回到柴房,看着躺在铺上的周斯越,已经醒过来了。
只是趴在铺上的他,面色苍白,看着就很难受。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秦月瑶上前,对周斯越问。
“我……我想如厕。”
“你等会,我去喊阿郁。”
不等周斯越说话,秦月瑶很快出去找周斯郁。
听到大哥要如厕,周斯郁很快去帮忙。
秦月瑶不好进去,干脆去了厨房。
厨房里炖着肉,到处都飘着香味。
周明珠看到秦月瑶,说道:
“大嫂,你怎么不去歇会,这几日你肯定累坏了。”
“我倒还好,你大哥他是真的受罪了。”
周家人肯定都去看过周斯越,也知道他身上受了很重的伤。
大嫂为了大哥到处奔波找人,还去求了官爷的事,周斯郁都和家人说了。
他们感动于大嫂对大哥的好,心里也越发坚定要对大嫂好。
“大嫂,这段时间你辛苦了,我炖了鸡汤,晚些大嫂多喝些。”
“我身子也没有那么差的。”
秦月瑶都不好意思了,家里的好东西,几乎都进了她的肚子。
不管是在哪户人家,都没有对儿媳那么好的。
“今晚炖了两只野鸡,大家都可以喝鸡汤。”
周母从外面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把洗好的青菜。
“娘。”
“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