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司徒墨登基,司徒凤本以为自己也会和母妃一样被软禁起来,却不想司徒墨竟秘密的将她藏在了司徒雅的马车里,让她和司徒雅一起去白帝。
只有这样,司徒煦才会永远找不到她,才会一直为他所用。
马车轧过石块,颠簸了一下,让司徒凤从回忆中醒来。
她的手无声地摸了下手腕上的镯子。
这里面有谢元棠给她留的药,她可以解开自己身上的毒。
但是她不能,周围看着她的人太多了,一天十二个时辰她从来没有不被人盯着的时候。
就算她解了毒,也逃不出去。
更何况如今离开了京城,她不认识路,就算能逃走,她该如何回去,如果生存呢?
且万一逃走失败,司徒雅就会立刻知道她身上有解药,到时候她的镯子和坠子都保不住。
这是她最後的保命符,她不能浪费,一定要找一个万无一失的机会。
司徒凤缓缓吸了口气,压下心里那些恐惧,不停地给自己打气:再等等,不要慌,不要怕,一定有机会的……
——
雪岭。
冷家军营。
司徒砚沉着脸站在军帐里,目光一直盯着桌上的地图。
四年後的他比之前稳重了许多,没有人再敢小看这个五皇子,包括冷枕山在他面前都会敬畏三分。
那是被战场上的鲜血喂养出来的杀气,被世态变迁磨炼出来的深沉。
迦颜走进来,往桌上看了眼,发现那是玄昭京城的地图。
他目光闪了闪,缓缓开口:「如今司徒墨手里握着羽林卫禁卫军和校尉营三大兵权,外有白帝和青曜的帮他,加上他手中有极乐树的粉末,你不可以轻举妄动。」
司徒砚没说话。
一旁的冷云朝是个急性子,冷哼一声道:「那又如何?我们又不是没人。」
四年前司徒擎让司徒砚出发前一晚去找他,那一晚他给了司徒砚一个印章,那是司徒擎的五万私兵。
这五万人的存在连司徒墨都不知道。
除了五万私兵,司徒砚手中还有冷家,还有丧尸。
虽说无尘回了沧雀,真要打起来自然会支持他,可是司徒砚不打算让沧雀参与进来,毕竟谢元棠还在那里。
可以说他手里有牌,但不多,至少目前没办法跟司徒墨硬拼。
见司徒砚一直不说话,迦颜迟疑道:「或许你不是想出兵,你是……想回京?」
司徒砚的目光缓缓看向他:「不是想,我必须回去一趟。」
迦颜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冷云朝倒觉得应该,毕竟司徒擎还活着呢,言家父子俩也还在京中,谁知道怎麽样了。<="<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