俪妃微怔,不明所以:「怎麽了?」
司徒凤疑惑地眨眨眼:「母妃你刚才说什麽啊?我为什麽要跟谢元棠告别?沧雀远关她什麽事啊,她又不去沧雀。」
俪妃:「……」
她後知後觉女儿竟然还不知道这件事。
前几日瞒着也就算了,今日谢元棠都要离京了,她想着女儿怎麽也该知道了,就脱口而出说了出来,没想到……
见儿子瞪着自己,俪妃心虚地眼神直飘,起身就要逃:「那什麽,母妃忽然想起来有点事,先回去……」
没走两步,被司徒凤拉住了袖子:「母妃你去哪儿?这就是锺俪宫啊。」
俪妃:「……」
司徒凤平日里是很迟钝,但她了解自己的母妃和弟弟。
此刻见俪妃这麽心虚,又见司徒煦避着她的眼神不说话,便後知後觉反应过来他们有事瞒着自己。
司徒凤愣了愣,联想起俪妃方才的话:「所以你们有事瞒着我,关於谢元棠的?她怎麽了?」
「这……」
俪妃有些慌,一个劲朝儿子使眼色。
她倒不是不敢说这件事,只是怕女儿难过。
母子两人都不说话,司徒凤更急了:「你们快告诉我啊,是不是她病情加重了?」
「肯定是的,她比以前瘦了好多,而且我前两天去找她,她一直坐着也不动弹,肯定是病了……」
他们越不说话,司徒凤越容易多想,急得站起来就往外跑:「不行不行,我得去找她,哦对了,叫上御医跟我一块儿去吧,煦儿你快去叫……」
「不用了。」
司徒煦忽然出声,拦住她道:「不用叫御医了。」
司徒凤愣愣转头:「什麽意思?」
见瞒不过,司徒煦叹了口气道:「谢元棠身子不好是真的,她需要去沧雀治病,五哥会陪着她去,他们……今日就走。」
司徒凤骤然一僵。
好一会儿才听懂司徒煦的话,却又觉得自己没听明白。
怎麽就忽然病重到要去沧雀了呢?
还今日就走?
她张了张口,想问清楚,眼泪却先流了出来:「真的吗?什麽时候的事,她没说啊,你也不告诉我……」
司徒煦抿唇道:「她不想你提前难过那麽久,所以让我们先瞒着你。」
「那你就听啊?」
司徒凤急得一边哭一边捶他:「这麽大事是能瞒的吗?要是我早知道,我就不会拉着她陪我玩了,要是我早知道……」
话声呜咽,她也不知道自己若是早知道能干嘛,但现在才知道又太晚。
她想起昨日司徒冉司徒墨的态度,还有那天白浪的样子,很明显这些人早就知道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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