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元棠:「啊这这……」
这男人为毛恢复以後能这麽聪明?难不成他还在长脑子!
大佬棠急得小手乱搓刘海,搓得炸毛。
大眼睛瞪得圆溜溜地:「我不就问问嘛,就不许我好奇?」
司徒砚视线在她那撮炸毛刘海上停留两瞬,叹了口气,抬起手轻柔地帮她捋顺:
「你会好奇,但你的性子一般不着急问这麽多,否则上回我提到他时你便问了。」
「何况待会儿我们就要去宫宴,按说你应该更好奇那个沧雀公主才是,但你却一反常态追着我问迦颜,这不是很奇怪吗?」
谢元棠哑然,随即又郁闷地耷拉下肩膀,闷声道:「完了,我以後在你那儿岂不是没秘密了?」
「放心,我会假装不知道的。」
司徒砚帮她整理好刘海,看着她郁闷的样子不由好笑,「我只是了解你,何况娘子没想着骗我,所以才被我猜中的,旁人没那麽容易猜透你的心思。」
谢元棠看他一眼,认命地「唉」了一声。
司徒砚:「所以我说中了,他见过你,还跟你说了什麽?」
谢元棠点点头,正要说话,白芙在门口道:「殿下,皇子妃,时辰到了。」
谢元棠看一眼司徒砚,立刻站起身:「回头再说!」
司徒砚:「……」看来事情不小。
——
去宫宴前,白浪按时从研究室里出来。
一脸的愁眉苦脸,连平日里嚣张的紫毛都软塌塌的,身上还带着不知道哪儿蹭来的机油。
谢元棠见他这样,不由道:「今天你还要去乱葬岗那里啊?在家休息吧。」
白浪摇摇头:「狗还在那儿呢,再说我想试试看能不能在这个地方找到能用的草药。」
他们不了解这个地方,找草药最好的办法就是让百姓帮他们找,他帮他们解决麻烦,他们帮他找东西,各取所需。
研究室里的库存就那麽多,以前还够用,可现在谢元棠身体出了状况,他要做手术,她要喝各种补药,库存肯定有用光的一天,得提前备货才行。
谢元棠想了想,趁司徒砚不在,在白浪耳边低声道:「你把小零带出去。」
白浪二话不说就拒绝:「不行,万一你再流鼻血怎麽办?」
「不会的。」
谢元棠说得很笃定:「以前为了预防特殊情况,零号到十号丧尸我做过特殊处理,但一直没用上,你今天带他出去试试,其他等我从宫宴回来再跟你解释。」
白浪眉头都打了结,唇角紧绷着,显然不赞同。
谢元棠没多说,只抬手将零号召出来。<="<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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