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元棠自然是先帮小表哥检查伤势。
好在他抱得那个箱子只炸了一颗小的,这会儿只抱着箱子的胳膊破了点皮,顺便……臀部受了点伤。
谢元棠给他胳膊上抹了药,细心包扎好:「这些晚上睡觉前抹你屁股上,明天就好了。」
冷钧司其实没多疼,他从小就是在挨打中长大的,臀上被冷枕山打出来的伤都比这重,这会儿见小表妹这麽严肃,就笑笑道:「表妹不要内疚,是哥哥不好,要不是我脚贱去踢箱子,也不会被炸了。」
谢元棠看他一眼,点点头:「说得对,以後别贱了。」
冷钧司:「……」
不多时,冷云朝回来了,脸色不怎麽好看,对冷枕山道:「果然有几个隐蔽的痕迹,我之前竟没发现。」
冷枕山气得,真想再踹一脚!
「你个打仗的,连这点痕迹都发现不了!人元棠的侍女都能发现,你可真有本事!」
冷云朝委屈啊,他爹也不看看那坑里都是些啥玩意儿,更别说上手摸了,一摸一个辣椒粉芥末面,他是有多想不开才会去碰!
白芙他们是有设备,一个个带着手套,一看就是专业的,那能比吗!
冷枕山这会儿也不怪外孙女了,而是关切地问道:「你们没事吧?可有受伤?」
谢元棠笑笑:「没事啊,一点伤都没有,外祖父别担心。」
受伤的是那些逃走的杀手,要知道五皇子府那些坑里下的药可比这儿猛多了,就算他们逃了,也只会把那些鼠蚁粉带回去送给更多的自己人享用而已。
不过为了不破坏自己乖巧的外孙女形象,这些细节谢元棠没跟冷枕山说。
冷枕山松了口气,冷蕴菀又是心疼又是自责的:「娘在府中那几日你怎麽不说呢?」
谢元棠不甚在意道:「又不是什麽大事,家里进了老鼠逮住就行了,提它干嘛,没的晦气。」
众人:「……」把杀手比作老鼠,真行!
冷钧司好奇地问:「表妹,你为啥带了炸药,还带了那麽多金银珠宝呢?」
谢元棠:「给你们花啊,我如今有钱,自然要养活娘亲的嘛!」
冷蕴菀又是感动又是好笑,委婉地道:「棠儿,娘……花不了这麽多的。」
冷枕山蹙了蹙眉,看着谢元棠:「小丫头想得不少,你外祖父是老了又不是死了,还能养不了你娘?况且她还有这麽多兄弟,养他们这麽大,不就是为了让他们给家里人撑腰的吗!」
谢元棠笑嘻嘻道:「那外祖父就当我钱多没地儿花了吧,我也要孝顺外祖父,孝顺娘亲和舅舅啊!」<="<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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