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种老父亲心态才维持了一刻钟,就被几人的吵闹声给吵得头疼!
吾皇真不明白,谢元棠才九岁,司徒砚又才恢复没多久,他俩熊孩子就算了,为什麽其他儿子女儿们也都跟着被传染了?
一个个的幼稚得简直没眼看!
当一根筷子飞到司徒擎脚边的时候,吾皇终於忍不住了,一拍桌子大吼:
「冉儿!」
安静吃饭的司徒冉:「……」不是吧!
事实证明潜移默化的影响是无比巨大的!
譬如吾皇,被坑了三千两还在心里「嘿嘿」!
譬如老二,被点完名後,十分自觉地站起身道:「父皇,儿臣知错,儿臣没尽好兄长的责任。」
然後转头看向几个熊孩子,伸出一根指:「安静一个时辰,一张银票。」
谢元棠眨眨眼:「多大面值的?」
司徒冉:「一千两。」
谢元棠立刻拍了下司徒砚和司徒凤:「安静,挣钱了!」
司徒凤又拍司徒煦:「别说话!」
司徒煦:「……」
司徒墨刚喝完茶,这会儿没忍住轻咳两声:「咳咳……」
刚出个声音,就被谢元棠几人瞪了:「憋着!」
司徒墨:「……」
司徒冉微微一笑,转身朝司徒擎禀报:「回父皇,搞定了!」
司徒擎:「……」你这种搞法怕不是早晚得破产?
罢了,好歹安静下来了不是!
还能要求更多怎麽滴!
司徒擎有些疲乏地揉了揉太阳穴,连着几天熬下来,他着实有些累了。
「父皇可是在为什麽事烦恼?」
司徒墨问道:「秋武大比已近结束,父皇为何还愁眉不展?」
他这话一出,众人才注意到司徒擎的表情。
司徒擎叹了口气,扫了眼几人,目光有期许,也有复杂:「朕很欣慰你们能如此团结,并且希望日後不管过去多久,你们都能记住今天。」
「记住你们曾满腔热血并肩作战,记住你们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弟,是这个世上最能信任彼此的人。」
几人同时一怔,既而目光都有一瞬间的复杂。
司徒擎看向司徒冉:「冉儿,朕知道你每次替他们顶锅都很委屈,但是朕还是要你记住,你是他们的兄长,朕……有一天朕不在了,你要负起兄长的责任来,好好替朕看着他们。」
司徒冉顿时僵住:「父皇,您……怎麽突然说这些?」
司徒凤急的眼眶都红了,哽咽地问:「父皇您跟我说实话,您是不是生病了?是不是太医说您时日不多了?」
司徒擎:「……那倒也没有。」
司徒砚蹙着眉心:「真的没有吗?可是父皇您说这些话好像在说遗言啊,一般都是人快死的时候才说的。」<="<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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