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傻子的时候,其他人还不会对他有太大的戒心和杀心,可如果他不傻,那他要面对的,只怕就不是一两个敌人了……
心里一瞬间闪过许多念头,谢元棠甚至紧张地手指一个轻颤,碰到了桌上的茶杯。
而她却已然顾不得这些,只看着司徒墨问道:「什麽时候的事?为什麽从来没有人提及过?」
司徒墨视线从她慌乱的手上扫过,微微停了停才道:「因为我们也不知道,那是真实,还是幻觉。」
「什麽?」
谢元棠没听懂。
司徒墨叹了口气道:「五弟的病打小就有,只有那麽一次,那时他才十岁左右吧……」
「有一次,我们在御花园看见他,四弟又想欺负他,却没想到那日的五弟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回想起久远的往事,司徒墨眼神有些波动:「冷酷,残忍,却又聪敏异常。」
「他将四弟按在身下打,我们想劝架,他却一句话让我们没人敢动。」
司徒墨看着谢元棠,问道:「你猜他说了什麽?」
谢元棠摇头,那样单纯的傻夫君,她想不出来他会说什麽。
「五弟说——」
司徒墨眯了眯眼,语气平静道:「想跟司徒烨一样被我揍死的,就上来试试看,不过我保证,你们谁动一步,父皇会立刻知道你们过去做的那些事。」
才十岁的傻子,突然一反常态,不仅能把司徒烨打晕过去,还知道该这麽威胁他们。
「那一日,我们几人都被这样的五弟给吓唬住了。」
司徒墨顿了顿道:「以至於我们甚至没有再问他两句,试探他到底是不是清醒了,就眼睁睁看着他走了。」
「那……後来呢?」谢元棠紧张地问。
她不觉得这件事会到此为止。
可是司徒墨却摇摇头道:「没有後来,四弟晕了过去,我们送他回去,半个时辰後我们再次见到五弟,他仿佛已经忘记了刚才发生的所有事,还是憨憨傻傻的样子。」
「所以连我们自己都不确定,那个清醒的五弟到底是不是真的。」
谢元棠紧紧地咬住唇,咬得有些疼。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压住心底的火。
「明明自己都不确定,却有人因此在背地里一直针对他,这算什麽?」
司徒墨见她发火,缓缓站起身走到她跟前。
这次换他给她倒茶,倒完茶水以後,他就在她旁边坐下,淡淡道:「大概是因为,五弟的存在本身就是个威胁,而且这个威胁对於想要那个位子的皇子来说,实在是太大了。」
谢元棠摇头:「我不懂,就算他背後有言家支持,有父皇偏爱,可你们也不比他差哪去,至於吗?」
司徒墨笑了笑,抬手想要揉揉她气呼呼的小脸,伸到一半,手一顿又缩了回去。
「看样子,五弟妹你是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
谢元棠皱紧了小脸:「我还应该知道什麽?」<="<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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